不理解的看着他,明明刚才在餐厅还好好的,现在莫名就发起了疯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江意欢身后抵着车门,她有些不适,车窗是半透明的,若是路人仔细往这边看,能够看出车内的情景
“不是你亲口说的放不下他?”
江意欢没想到他那天醉酒将她的气话记得一清二楚,一时间又无奈又好笑,“我没有跟他没关系”
这番话落在鹤辞眼里,就成了妥妥的护着陆丞
他扣住她脖颈,附身吻了上去江意欢瞪圆了眼睛,想要挣扎,结果被他压制的更死
唇齿交缠,鹤辞的吻猛烈而又霸道
江意欢感觉自己唇边都被磕的生疼,她被迫承受着他的强吻
鹤辞指尖按住她的脑袋,进一步深入这个吻,顿时车内的气氛升温,暧昧而又涟漪
江意欢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
一边被他引导进这个吻里,一边是无尽的羞耻感,生怕路人发现车内的动静
江意欢被吻的头昏脑胀,甚至有些缺氧的时候,鹤辞总算是放开了她
她脸颊通红,小口的喘息着
“你!”江意欢想要骂他,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鹤辞眼神晦暗的紧盯着她,“你虽然是我的女佣,但是我爸认准了你是鹤家少奶奶,你绝不能惦记其他男人”
江意欢沉默了下来,想不出任何话来反驳他
鹤辞仍觉得不解气,拉过她手臂,用力咬了一口以示惩罚疼的江意欢惊呼出声,忙抽回自己的手,瞪着他,“鹤辞!你上辈子属狗的?!”
鹤辞面不改色,仿佛刚才那幼稚而又粗暴的行径并不是他所为
江意欢揉了揉发疼的手臂,心绪有些复杂,这下不知道该感谢他,还是要记恨他
但起码他在别人外面,愿意出面帮她讨回公道
这句谢谢说出口有些艰难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上班?”江意欢斟酌了一下,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结果石沉大海,鹤辞根本不理会她,似乎觉得她这个问题愚蠢至极
江意欢悄悄看了他一眼,悄然有了答案,也许这几天两人的僵持里,鹤辞也不是完全对她不闻不问
得到这样的答案,江意欢不知为何内心莫名有些小雀跃
有种融化了坚固多年冰山的其中一小角的成就感
鹤辞拿出手机,拨通了其中一个电话号码“帮我封杀陆丞”
江意欢听到他的话,脸上划过一抹讶异,没想到鹤辞手段这么干脆利落
她的这些表现,落在鹤辞眼里,就都变了味鹤辞轻笑一声,有些讽刺的开口:“怎么?舍不得看到他落魄?”
江意欢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时间没注意到他的话
她只是在想,封杀那个渣男,是不是太过于便宜了他,他跟江泠泠应该受的报应可不止这些
倒是很想看到陆丞知道自己被封杀那一瞬间崩溃的神情
江意欢想起一些往事,起初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