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东搓搓已布满血丝的眼睛,“我们现在不知道的因素太多了,电梯内是否真的有炸弹?门上的纸条是谁贴的,贴它的意义又何在?顾臣还活着吗?若是死了是怎么死的?”
田春达思索着说:“看来现在只能等待那边的情况进展了”
“嗯”郝东一面递给田春达一枝烟,一面把眼睛眯成了缝说:“我觉得事情会向复杂的一面发展”
“已经够复杂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