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目瞪口呆,然后木讷地看着厉小寒与付行舟
他没有见过付行舟,更没有见过厉小寒
黄飞龙的一席话,他瞬间想到了什么
那人恐怕就是魔门右使者,以及历圣女而苏澈,也根本不是正气盟的人,他没有说谎,他真的是魔门中人!
我一个正气盟大佬的弟子,竟然在魔门右使者以及圣女面前,扬言要将人家的人碎尸万段
一念及此,黄开宇慌得一批,后背都被冷汗打湿,双腿发软,浑身战栗,磕磕巴巴道:“叔,叔叔,其实,其实我与苏公子公平一战,略逊一筹,只是,只是方才昏了头脑......”
厉小寒眼珠子转了转,话说你满头是包,鼻青脸肿,狼狈至极,反观苏澈,毫发无伤,甚至看得出来,他今天心情特别舒畅真的只是略逊一筹?而不是全程被暴打?
“呵呵”厉小寒口中发出极其轻蔑的笑声
黄飞龙冷哼一声:“哼,既然是公平比试,输了便是输了,你应当知耻后勇,滚下去吧”
“是,是......”黄开宇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灰溜溜逃进黄飞龙的府邸中
“圣教一向不忌讳小辈之间的切磋,上了演武台,生死有命但是,”厉小寒忽然抓着苏澈的手,看着黄飞龙,一字一字道:“有人若敢玩弄阴谋诡计,本圣女不会善罢甘休”
“厉圣女说的是,我那侄儿自诩天赋绝伦,实在是不知道天地之大,他今天受此挫折,反而是一件好事”黄飞龙皮笑肉不笑道
“黄城主,青山不改,后会有期”厉小寒松开苏澈,翻身进入马车内
付行舟冲黄飞龙拱拱手,也进入马车中
直至马车走得远了,黄开宇才探出头来,心惊肉跳地问道:“叔叔,他们走远了吧”
黄飞龙望了一眼自己的侄儿,喟然长叹道:“我黄家的后辈良莠不齐,唯有你天赋出众,我们这些长辈,都对你抱以厚望你今日有次一败,当知天地之大,蹈厉奋发”
黄开宇冲黄飞龙抱拳躬身,深吸一口气道:“叔叔,侄儿知道了可是,那姓苏的欺人太甚......”
“够了,事情原委我不想知道我们黄家,能在兴安城立足,靠的是左右逢源,我交好魔门,你父亲交好正气盟,这就是实力不如人的代价,一如你今日遭人羞辱”
“从今天起,你去正气盟随李笑开前辈苦修吧,不到先天境界,不许你下山”
“是”
“这小子,有点名堂”
问月茶楼中,大胡子李三元押了口茶,苏澈暴打黄开宇的一幕,全部落入他的眼中,他端详着白玉茶杯,似自言自语般道:“他没有使用无念神功,便能凭借一手君子剑法,一招败黄开宇,真是厉害,我在他那个年龄,还只是个夜宿青楼的有志青年罢了”
他说完,放下白玉茶杯,看向坐在对面的老人
老人头戴方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