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处弱柳步步摇。
人的名,树的影,尽管将其视为敌寇,北辰元凰却不会质疑正道和万圣岩的品德与信誉。
那么问题到底是出在鬼梁兵府,鼎炉分峰,又或者是,异度魔界?
又或者是某些新的阴谋家开始活动了呢?
无数想法瞬间划过脑海,北辰元凰不露声色,问道:“既然南宫神翳已死,二位与翳流之仇也可随风而逝了。”
谈无欲摇头道:“天之界限乃是翳流大本营,其中各种毒蛊密布,在这里与翳流交战实属不智,我们不是早就商量好,此次前来只为逼迫北辰元凰应下三日之约吗?”
“哈,南宫神翳早成过往,如今的翳流教皇乃是吾北辰元凰。”
鹿王哈哈一笑,遂不再提。
慕少艾言辞恳切地向鬼梁天下道歉,鹿王与听闻消息赶来的皇甫笑禅也一同在旁说情。
神刀天泣之主羽人非獍曾与魔界之人交手过,阎魔旱魃便命令魔将蟠凶前去试探圣戟神叹之主燕归人的实力,结果蟠凶大败而归。
天来眼是个俊美无瑕的苗疆男子,目若秋水多情,眉似远山缠绵,白发如雪,其间露出波浪般坠着的寒星的银白额饰,一袭白纹黄袍,云肩飞扬,更显不凡风姿。
那人面如好女,雌雄莫辨,有一种超越了性别,唯有纯粹的美的风韵。
且鉴于万圣岩三僧之死,万圣岩和中原正道似乎都可以排除,他们即便想要给翳流扣上罪名,也断不会狠辣到对自己人下手的地步。
“如何,二位邙者可愿回归翳流的怀抱?”
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
诸多宾客散去,鬼梁兵府暂时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芙蓉骨转头,向天来眼发问,天来眼的脸上也露出不解之色。
“哦?口气不小,只是不知你的实力是否能够支撑呢?”
北辰元凰将自己在慕少艾的帮助下,反杀南宫神翳的过程描述了一遍,然后说:“此事并不机密,二位看来是被有心人挑拨,不知到底是何人蒙骗二位邙者?”
而正道众人返回鬼梁兵府,唤醒了被震晕的羽人非獍。
只见得:
白玉生香花解语,庄生蝶梦更妖娆。
——
天来眼仰天长笑,尽是癫狂之色,而芙蓉骨则依旧保持清冷之色。
“若是云梦舟前辈也在,或许能一举平定翳流之祸。”
“天来眼、芙蓉骨,这些天你们可是给本皇带来了许多麻烦,当真是丝毫不念昔日情分。”
然而这般美貌与身边的芙蓉骨相比,又算不得什么了。
鬼梁天下微微皱起了眉头。
“且慢,本皇不清楚过去如何,只知邙者与翳流曾是莫逆之交,如今江山易主,仇怨难道没有化解的空间吗?”
天来眼、芙蓉骨对视一眼,摇摇头道:“那人只是传来飞信,未露真容。”
“死了,哈哈哈,他死了……背弃同志,抛弃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