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能躲得多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杀手的耐心本就远超常人,你又是一个死心眼,要是被你盯住,我也要头痛不已”
“凌迟该为处斩,也是饶”任如意手中长剑一挥,便将白衣男子割喉
说罢,她从袖袍中取出布条,只见上面写满了人名,而娄青强和赵季两个名字已然有血印
“昨日我们路过一间食铺的时候,我见你眼神有异,就去买了几包这张记一口酥,看你当初的眼神,应该喜欢吃这个吧”
任如意神色微怔,似是记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