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如今竟然有把握战胜当世最强骑兵,还是用他们的方式
父子之间没再讨论细节只是皇帝给了克己一道手谕,无非为了克己便于协调各方关系
于是,李克几严密注视着长河关的动静,自己亲自领着玄羽卫埋伏在了长河关附近
终于在伽楞山谷外等来了乌桓人克己望着眼前的可立,不再言语,调转马头回到了阵中,对于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可多说的?
这时伽楞山谷两旁伏兵四起,一时间箭如雨下谷中还未来的及跑出来的乌桓骑兵顷刻间人仰马翻,死伤不计其数谷外还未来得及进入的乌桓人也拼命的往谷内挤一时间,乌桓骑兵互相踩踏,又死伤过半谷外的玄羽卫更是反复冲杀,无数乌桓骑兵在此被绞杀
战场上的厮杀还在继续,可立可汗已经快吓破了胆明明缠绵病榻的人,此刻却生龙活虎的把自己围了起来还有这一众玄衣武士,此前未曾听人有片言提及,奈何现身于此?还有那个军官模样的大汉,依稀就是几日前领他们进去山谷的山上猎户
到了此刻,可立汗已经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李克几布的一个局怕自己不敢领兵进犯,故意称病不出怕大规模的军队调动惊扰了我,动用了这么一只神秘的部队连交战的地点也是李克几亲自挑选的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个对手眼见着自己身边的战士一批批的倒了下去,可立汗已经放弃了抵抗,被抓或者被俘,已经是迟早的事
乌桓士兵还在拼死抵抗,可是已经不能组成一个战斗队形了,山谷内为了躲避弓箭的士兵还在拼命地往外挤,让山谷外的骑兵乱做一团,只能任人宰割
此时的伽楞山就是一座人间炼狱,每一个深处期间的人都忍受着至深的痛苦
虽然李克几生性恬淡,但见此情形也不禁心中一颤,委实过于血腥
正思量间,眼见半山腰似乎有两人结伴而来,一黑一白,飘忽而至
抵近一看,这是两个老者一个须发皆白,面容清瘦,一身白衣胜雪,并不多言,只是拿目光定定的罩住了李克几另一位老者也是须发皆白,白白胖胖,身上长袍漆黑如墨眼神活泛,举止滑稽
战场上杀声一片,此地却无人言语李克几本就是话少之人,此刻面对陌生人,更是不愿搭话白衣老者看来也是不打算先开口只有黑衣老者显的好不焦躁
喂,你这个小娃,为何带人打打杀杀,扰我清梦?
李克几见此人言语简单,便也纯心相戏,我的事儿,要你管?
闻听此言,黑衣老者一怔,揉揉眼睛仔细端详了李克几,突然间如遭雷击,口中喃喃道,奇了怪了,奇了怪了
说着望向白衣老者
老者也不搭话,只是对着李克几说,这位小友,你可是名唤做李克几?
李克几躬身施礼,正是晚辈
那就是了白衣老者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