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慕容谦卑也是前南朝的皇太子”
慕容礼的话让张云生大吃一惊想不到前南朝的皇太子还有后人在世
“先生如此坦诚,在下佩服不过,李家与慕容家有世仇,恐怕我无法将先生推荐给圣上”
慕容礼哈哈一笑
“大人可知我与当今圣上有何关系?他的父亲李克几是我嫡亲的外甥,皇上也要叫我一声舅姥爷即便是大人,也与我有些渊源”
张云生猛然记起,自己的大伯曾经是慕容谦卑的心腹太监
当年正是他的大伯将公主救出,可是公主如何生下李克几,张云生却并不知情
于是慕容礼就将往事一一说给张云生听
“家父曾经找过先皇,当时家父力劝李克几登基,可是却没被采纳没多久,家父去世我是家父的遗腹子”
“既然如此,你为何才出山?”
“家父临终立有遗训,他让我必须破除心魔,忘掉自己皇族的身份,才能尽心尽力辅佐李氏当年家父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所以他让后人替他赎罪,生生世世辅佐李氏”
“既然如此,我暂且相信你如果有机会,我会向圣上推荐你”
“多谢大人”慕容礼一揖到地
慕容礼确实是个人才,不过张云生不敢贸然推荐他还需要考察一番
朱鼎和收回了屏州商会的投资,汇通钱庄也走上了正轨,于是朱鼎和准备前往巴伦,那里的生意也不能放下
一路颠簸,朱鼎和终于到了兴地堡
悄悄来到商铺,生意非常的火爆尤其是欣朝的瓷器更是畅销,短短片刻,已经有五人购买
晚上见到汉瑟姆,朱鼎和还是关心宾虚的下场
“他已经被我扔进了海里,从此世上再没有这个人了”汉瑟姆淡淡的说道
虽然早在预料之中,但还是让朱鼎和有些吃惊
“想不到宾虚最后的结局如此,委实让人唏嘘”
“自作自受不值得可怜”
“巴伦国内可有何变化?”朱鼎和问道
“英拉国王已经给太后的三个兄弟下旨,让他们即刻进京朝拜现在还不知道三人如何应对”
“依你所见呢?”
“形势已经很是明了英拉国王撤封已成定局如果三人肯听宣,进京后英拉国王也会给他们安排一个不错的职位否则,就只有刀兵相见了”
“巴伦这几年一直在动荡,最好是不要在动刀兵”
“鼎和,这是必然的欣朝皇室人丁不旺,所以没有人受封巴伦国皇亲国戚多多,所以多有封地也正是这些人威胁了王权”
两人谈过没多久,兴地堡内就开始了军队的调动
朱鼎和心里清楚,准是国王的圣旨没起作用
作为商人,朱鼎和以前一直没关注军队上的事可如今看到巴伦的军队,朱鼎和心中暗暗赞赏
巴伦的军队纪律非常严明,四骑一横,八骑一纵,整齐划一,进退有据
每个骑士都是身披重甲,就连马上也罩着盔甲
此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