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手指,先是点在自己心脏部位,又点在宴尘此处,道:“我的心,还是你的心?”
宴尘将他的手指推出去
喻清渊话锋一转:“师尊喜欢那银鲛?”
他就势将他的指尖捉住在掌心摩挲,见宴尘不答,又道:“弟子与他相比,师尊更中意哪一个?”
宴尘将手抽回
“是不是弟子打扰了师尊好事?”他自责道:“原来师尊喜欢在水中,可惜弟子不会化形,若是与师尊一起,不能用尾缠着师尊”
他用着魔君的神态说着温情软语,眼中血意不消
宴尘听他胡言乱语,心境毫无波动,无情道道心似铁
“不过我用这具身体,也能给师尊欢愉,师尊要试试吗?”
喻清渊低下头,慢慢凑到宴尘的颊侧,似是要亲
宴尘偏开头
“弟子之前与师尊说过,若是我往后再犯,师尊杀我便是可是怪只怪师尊生的这般容貌,我心痒难耐,委实难以忍住,师尊跟了我,我也能给师尊名分”说到名分二字,他记起二人婚约,心间一阵晦暗
喻清渊面上现出一分嘲弄,低头欲往宴尘颈间凑去
宴尘将他神情看的清楚,视而不见,他这徒弟自从他来到此间开始,眼中就有化不开的恨,且一直这般心口不一
怨也好,恨也罢,他只管历劫,完成自己该做的事,将喻清渊安置明了便撤身离开
宴尘用手一撑,将喻清渊推出去两米,对方才事半点不提,仿佛根本对他没有影响,一分也未曾放在心上
或是……从始至终,不曾入心
无情道……
“走了,青云岭”宴尘五字淡淡,凉透人的指尖
就如顾千帆当年殒命时,身上渐渐爬上的凉意
喻清渊看着他的背影,踩着宴尘走过的路,月光相送
你不曾入心,我又何曾有过
终不过是一场,血雨腥风罢了
……
青云岭来去纵横,绵延数里,岭上分别坐落三宗
宴尘带着喻清渊御剑飞行,不消半个时辰便到了地方
刚一落得地面,便闻到血气冲天,让人无法忽视
此时他二人所在之处正是青云岭三宗之一
只见山门口几个弟子尸身横七竖八,宗内更是尸体遍地,全部惨死无一活人
且他们死法都是一样,全身上下只有一个伤口,被人一招穿胸,击碎心脏而亡
宴尘蹲下身查看,见致命部位是用剑为之,不过这伤口细窄,不似一般长剑所致
喻清渊站在一侧看着那尸体上剑伤,想起自己那把折损的佩剑,一字不言
两人又去了其他二宗皆是如此,不过却在其中一宗之内见到了活人,这活人不是青云岭上的人,正是之前湖边上那几个须云山弟子
宴尘见满地尸体中间亦有几个穿着须云山服饰
湖边那几个弟子眼见同宗师兄弟被害,悲痛万分,一人道:“是顾千帆,一定是顾千帆干的!之前他们传信说探到消息顾千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