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刺进穴位中,如此这般,免不了将宴尘后背看入眼中
眼见一片光滑肌肤,明知这师尊是个男子,冷寒如霜,剑刃诛邪,心间却还是忍不住现出几个字
青丝玉背,弱肩柳腰
那线条流畅细腻莹润,美景入眼,鼻息间松雪之意更甚,喻清渊心中那阵杀意瞬间就消了下去
手下穴位现出血点,将灵针撤出
宴尘将衣衫拉上,起身前走两步
喻清渊见墨发重新铺下,满背风景被衣料遮住
本就因强行带动修为导致内息与经脉暗涌损耗,正在后劲发作,体内温度越升越高,此刻不知为何,经脉中忽然似火磅礴,一下子爆发到了极点,身上热的似刚从火中浴出,似在下一息乱窜的内息就要将炸的四分五裂
喻清渊呼出一口气,四肢百骸痛楚难当,热度像是要把空气点燃
宴尘在最后一道灵针被拔出之后,血瘀化开,灼痛退去,双眼复明
还未曾将衣衫系好,才刚刚拉上,便听见身后喻清渊呼吸急促,热气好似都拂在了的肩上
宴尘何等心力,稍微一想便知为何如此
只是知道喻清渊内息流窜,只当修养几日再与渡些灵力便会慢慢好转,却不知竟是一下发作到这般程度
严重之时,一息之间爆体而亡,也不是不可能
宴尘一时顾不上将衣衫系好,两层衣料穿着确是胸膛半掩半映,腰带还在地上一处放着popan♜正要转身与喻清渊压制,便被后方一个结实怀抱牢牢拥住
喻清渊胸膛坚硬,整个人似火一般
要被经脉内痛楚折磨疯了,要被热的化了,恍惚间觉着身前人一身凉意,让十分向往
“本座……”
似乎被折磨的快要疯了,两字本座,在宴尘面前直言出口
“宴尘,身上好凉,本座喜欢”
对少君有怨,对师尊有恨,三世为人,两世百般害,唯独此世这般待似真
叫宴尘,此时此刻,是不是就能暂且不去想那许多
喻清渊抱着,仿佛这般便能缓解身上热痛之感
胸膛起伏,气息急切,只觉还不够,想要抱的更深
宴尘皱眉,去拉喻清渊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想要脱身给渡灵力,却不想喻清渊此刻气力极大,压迫力强悍,有些状似疯魔一般
身上忽的腾起一层红色灵火,疯涌的内息随之喷薄而出将洞壁都震出了数条裂缝
这般狂涌,再如此继续下去不死也残
宴尘总不能任凭死了,凝起修为将震开,反身一个手诀正要点在心口
喻清渊将手指一捉,一步上前将压制在石壁之上
两人正面对着,宴尘见眼中血意翻涌如狂
的衣衫本来就不曾系好,一番动作下来更是又敞开了些
喻清渊俯首,往颈间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