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一缕青丝,滑至发尾
只是那后腰下方隐至下裳之中,不得窥见真容却更加引人遐想
“是看不起本座,觉得本座如今这般寒疾在身不能将如何?”
喻清渊指尖把玩着那一缕发尾,竟是有些爱不释手
宴尘抬眸看了一眼,漠然往后方石壁上一靠,曲着一条腿坐在那里
这一眼本是凉寒不已,可看在喻清渊眼中,却是勾魂夺魄
“难不成想用体温帮本座驱寒?”
宴尘听此句入耳,蹙了眉
不是想,是天道想
喻清渊见不语,当默认,一瞬间神情微怔
“本座被小看了,是真觉得……不会吃了?”
喻清渊将之前被宴尘震开之时散落在地上的两件外衫拾回,将自己那件在地上铺了,宴尘那件放在一边,上前将一搂,带到那处躺着
将宴尘那件外衫盖在二人身上,侧身躺着,胸膛贴着宴尘后背
喻清渊身上寒霜虽然退尽,内里还不曾缓和,嘴角血丝流的慢了,周身经脉还有一阵阵强烈的阵痛之感,可这般搂着宴尘,却低低笑了一声
“这般主动,本座是否应该解衣以待?”
“山中洞穴火光在侧,怀中人坦诚相见美色相贴,地上衣衫凌乱,bq222★紧紧缠在一处,这般天时地利,应否……人和?”
“朝云暮雨,淋漓尽致?”
喻清渊虽这般说着,却是不曾去解自己的衣服,如此将抱着便已是不能自己,若再将身上衣衫解了,怕是……真的一发不可收拾
且这般热意在怀,感觉体内正一点点暖和起来
其实宴尘身上还是如往常那般带着凉意的,喻清渊却觉着是一团火
“从此时至明晨,闭嘴”宴尘一动不动,应了天道的意,只待喻清渊寒疾消尽
喻清渊嘴上说的畅快,人却到了极限,此番下来冰火重天,历经两场内息之祸,此时已是强撑,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宴尘闭目
……
一直到第二日晨起,边上的火堆早已烧尽
喻清渊睁开眼,入目便见一片石壁,缓了片刻,方记起自己在何处
此时身上温热,经脉正常,内息平复
动了动正要起身,突觉身边躺了个人
喻清渊见一臂正伸在那人颈下,余下的那只手正触在的腰腹之上,且一条腿还与那人叠在一处
枕在臂上那人便是的师尊宴尘
昨日那一幕幕在脑海中倒放
喻清渊眼下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回想着昨日内息狂涌时自己所作所为,所思所想,当时……是真的想将宴尘睡了
想将手臂抽出来,见宴尘身上虽盖着外衫,却两肩与锁骨半露,那肩头一片湛蓝雪晶正对着nxalm点
静静躺着闭着双眸,入眼间便是绝色
喻清渊沉沉看了半响,觉着体内竟是被勾出了一阵热意
……竟对一个有血仇之人,起了这种心思
……莫非昨晚……本座真的与睡了?
毕竟眼前所见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