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奋起长腿一踹,随后右手在地上一撑,终是脱离出当下困局,仰身在地往后直滑出去
他不禁呼出一口气
可哪知,他这口气呼的早了
他脚踝被喻清渊抓住,将他往回一拉
宴尘又踹出去一脚,却被喻清渊按着这条腿,放在肩上
喻清渊又往下压,边压边哑声道:“你喘几声与我听”
他出口的热息铺面,宴尘听到了他的心跳声
那声音愈快愈急,早就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的范围
……这是欲毒发作之后久久不得交欢,体内血流冲击,就快要暴体而亡之像
宴尘:……
他修的无情道,怎么历劫要历出这种事
若他与喻清渊如何,千年修行……
喻清渊越压越低,宴尘却一时不曾挣动,他在思虑解决办法
他修无情道,不为春色折腰,不为美色迷眼,不生欲念不动真情,万物在他眼中不过皆是凡尘一粟,过眼云烟
但他想要勘破大道,就不能让喻清渊死
……只要他心境不损,道心不破,便于道途无毁
且有一个方法能避免身体相交,眼下这般情况,让宴尘已别无选择
喻清渊此时已经凑到了他耳边,音色哑暗更深:“你不喘,一会别喘的停不下来”
宴尘漠道:“起来,我不喜这姿势,喘不出来”
“那要怎样?”
“坐着”
喻清渊现下这般,宴尘说什么都是在给他浇油,尽管他言辞中不曾有一分感情,仍是能将喻清渊焚尽
他将宴尘揽起,正要探手往他衣摆
就见宴尘在之前被他画咒时被自己咬破的右手两指指尖上各自一按,那上面便立刻又有血溢了出来,他再次两指点在喻清渊心口,在上以血书咒
他手上不停,口中寒凉低声念诀:“愿做此时欢,玉露云中仙,枕上春宵锁,独步几分怜万物有灵,阴阳相合,神魂交融”
融字一出,血咒已成,便见其上一道血光闪过,那血咒便没入了喻清渊的心口
喻清渊一顿
宴尘趁他这一顿,将他推开些许,盘膝引灵
他从灵海中调出灵识,将之引出
片息后便见有一道盈盈白光从宴尘的眉心流出钻入了喻清渊的眉心
这般之后白光未断,在他二人之间流转
神魂交融需要两方同意,因它需要互相探入对方灵海之中,还需以血咒为引,就如宴尘方才那般
只是这虽不是双修,却也似是双修,常人之间若不是道侣不会这般,且道侣之间愿意这般的也是很少
毕竟灵海之处是道者本源,有谁会将自己的命门交出去
神魂交融是从魂灵层面上获得所需,宴尘的灵识一探入他的灵海,眼下这般情况的喻清渊便感到一阵极度舒适,他身上大火再涨,立刻便用自己的灵识将宴尘的灵识制住
宴尘明明是他的师父,现下二人这般情况,他的灵识竟被喻清渊的反向压制
灵识较量,如坠入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