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撞,待回家后向叔祖请罪”
李澈轻轻点头,扬了扬手中的纸张道:“荀文若也不会把这种事记在心里,放心吧另外,政事堂商议的结果便是加强对鲜卑的关注,你作为鸿胪寺主簿,接下来还要多加注意步度根方面的动向至于轲比能,为师的闲棋一直在起作用,倒是不必在意,他还有大用”
荀缉隐隐有些好奇,李澈的那枚闲棋太过神秘,连他也只知道一鳞半爪,但他也清楚相关保密的重要性,只是应承道:“老师安排妥当,学生自当奉命”
李澈微微一笑,慢慢将案几上的纸张卷了起来,放在火焰上焚毁,火焰摇曳,被照耀得忽明忽暗的眼中映出了慢慢消失的字,当扫过那个“木”字之时,李澈也不免有些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