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大泄,隐约能看见两抹粉,余仲夜的需求并不大,可这会,平白无故的有些热。
“我姐小时候经常和人打架。”许葵对余仲夜渐起的欲望一无所知,红着眼给他涂抹碘伏,看见蜿蜒丑陋的血红疤痕下面交错着一条又一条细小却深刻的积年旧疤,许葵挤出笑:“余先生,很疼吧。”
余仲夜对着她红似兔子的眼睛,欲望渐显。
接着哭笑不得的是,许葵说完对着伤口吹吹,再道:“我帮你吹吹就不疼了。”
声音小小的,奶声奶气,孩童气十足。
欲望悄无声息的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