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压缩呢?”
麦格教授痛心的说,
“孩子们不能四个月没有学上!”
教职工们都这么说,但西弗勒斯没有介入话题,他坐在一个矮脚凳上,透过敞开的帐篷门帘,望着巷子里的猪头酒吧发呆,神情落莫
阿莫斯塔忍不住想给他一个拥抱了
但是,他克制住了这种冲动
暂时还不是见面的好时机
他‘飘’进了巷子,驻足凝视着梅林留下的石刻,注视着上面描绘的那场战争
可以说,那是一切的根源
阿莫斯塔叹息了声,进入了昏暗的猪头酒吧
帐篷紧俏,这里的每一张桌子上都趴着人,阿不福思也趴在吧台上小憩
薇缇娅躺在床上,眉头深锁
她的脸颊依然苍白无血色,碧绿的发丝变成了深秋之际的草色
她以自己的身躯为桥梁,一次性将十几个世纪以来,历代德鲁伊对自然虔诚的祈祷积攒的神力,灌入打人柳内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能力,致使她元气大伤
但是,卧室内依然有一些魔法部的女打击手在看守着她
她在魁地奇世界杯决赛以及伏地魔的问题犯下的错误,恐怕需要一生去洗刷
阿莫斯塔终于来到了邓布利多的房间
房间里有三个人
除了病榻上气若游丝的邓布利多之外,靠墙的方桌两边,坐着哈利和格林德沃
哈利趴在桌上休息
看见了他右手背上,霍格沃茨校徽的阿莫斯塔抿了抿嘴唇
第一次的,灵魂状态的阿莫斯塔被察觉
一直默默注视着邓布利多的格林德沃眉心动了动,凝聚的眸光指向出现在卧室中央的阿莫斯塔
“是你?”
格林德沃说,声音中透着一丝丝疑惑和震惊
“是我”
阿莫斯塔的声音在格林德沃的心底响起
“阿莫斯塔--”
病床上的邓布利多忽而睁开了迷蒙的眼睛,他艰难的扭过头,沙哑的呵呵笑着,
“你来啦?”
阿莫斯塔点了点头,望着行将就木的邓布利多,内心的惆怅和悲伤变成嘴角的一缕微笑,
“了不起,邓布利多校长.看来你把一切都搞明白了,对吗?”
“你知道我就擅长咳咳,这个.”
格林德沃走了过去,把邓布利多扶了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
“--毕竟,你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不是吗?”
邓布利多嘴角扯动,欣慰的看着阿莫斯塔
阿莫斯塔摇了摇头,
“我没那么了不起,邓布利多校长,我只是被命运的手推着前进”
“那么,你现在已经准备好,主动去面对你的命运了吗,阿莫斯塔?”
阿莫斯塔微微颔首,他注视着邓布利多,感受着这具苍老身躯里所剩无几的生命力在持续流逝.所剩无几
或许,下一秒,当代最伟大巫师就将走到生命的尽头
“你打算就这么在病床上躺着,直到死去,邓布利多校长?”
阿莫斯塔温和的询问,
“还是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