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吹胡子瞪眼地看着他:“离我家乖徒儿远一点!”
“师父!”苗妙妙迅速跑回他身边,“你怎么来了呀?”
这家伙不知道自己是通缉犯吗?
这要是被抓了,就只能去当郡马顺便继承王位……
不过……
这样一想,简直比他们现在饥一顿饱一顿的强太多了!
正当苗妙妙在思考要不要卖师求荣的时候,司宇白一把将她护在后头
“我警告你,别打我徒儿的主意!不然我……我可是会和你小子拼命的!”
唔……
师父对她这么好……
就这样出卖他,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她幼嫩的心灵瞬间起了自责之意
司侦邢捡起拂尘,走近司宇白面前,双手递给他:“在下并无冒犯之意”
“哼!”司宇白一把扯过拂尘,“量你也没这个胆子”
正在这时,王霸虎带着家丁扛着一口棺材来到厨房之外
这口棺材雕刻精美,还有金边包嵌,格外华美
苗妙妙暗暗咋舌,这有钱人睡的棺材都如此奢华
棺材一放
“大哥啊!啊——啊……啊~”
这王霸虎平日里五大三粗的,现在哭起来真是撕心裂肺,百转千回
“大当家啊!啊——啊……啊~”
众小厮也跟着哭了起来
哭了一阵,王霸虎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只顾着哭你们把我大哥拼回棺材里去!”
“是!”
“……”
“这是胫骨!你怎么放在胳膊上?!”
“……”
“谁把锁骨放在两腿中间的?!你家鸟有骨头吗?!”
“……”
“指骨怎么多出来一根?!”
厨子尤大食依旧擦着汗,哆哆嗦嗦地开口:“三当家,出了这事儿,我也很抱歉,不知宴席还继不继续?”
“没听见刚才二哥喊撤宴吗?!”王霸虎说完,眼神又瞥见一旁的苗妙妙,语气瞬间柔和,“施宴撤了,还有丧宴……劳烦尤大厨再在这儿呆上几天了”
司侦邢开口:“三当家,出了这档子事,报官是必要的……”
王霸虎将头颅缓缓放进棺材里:“这件事本人自会处理,就不麻烦官府了……”
一块官令展现在他面前
“这、这是……”他停下整理头发的手,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牌子,极力想辨认上边的字
“在下京兆府巡捕邢侦”司侦邢收起令牌,“今到贵庄只是追捕通缉犯而已,不曾想遇到此案,身为公门中人必然不能视而不见”
“哦!”王霸虎连忙拱手,“原来是邢捕头,刚才真是怠慢了”
“在下一定会找出杀害大庄主的凶手的”
“那就拜托邢捕头了”
苗妙妙见这形式,凑近身边白胡子男人,低声吐槽:“这家伙搞什么花头?明明是大司侦,非要装小捕头”
“鬼知道”司宇白狐狸眼看向黑袍男人窄瘦的腰间,“金子就在他的腰包上,只要接近他就能轻松拿回来!”
“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