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胖子睡得呼噜声震天作响,苗妙妙好不容易有了的瞌睡虫全跑光了
“咔”
她小心翼翼地拨开笼子的插销,轻松越狱
“就这破笼子还想锁姑奶奶我?”她甩着尾巴从窗户处跳了出去
客房
白发男人坐在窗边,外头树影婆娑
风略过他的鼻翼,带来熟悉的气味
他轻笑一声,清朗的声音从其口中传出:“等你许久了”
“哼!”
黑猫跳进屋内,顺势在他整齐的床榻上打了个滚:“说吧,这儿是不是又有什么幺蛾子了?”
“不愧是我的徒儿”
男人欣慰一笑,不理会被黑猫蹂躏得乱糟糟的被褥,直径走向她打算将她抱起,却被苗妙妙一爪子拍开
“有话快说,别动手动脚的”她师父现在脑子里准没好事儿!决不能被他的怀柔政策击溃了!
司宇白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会儿,随后脸上露出悲痛欲绝的表情:“徒儿你居然如此嫌弃为师……”
“呃……”
“为师的心都快碎了……”
“emmm……”
“嘤嘤嘤……”
“呕!”苗妙妙终于忍不住了,“行了!”
喊完后认命地跳入司宇白的怀里,对方顺势接住:“这才乖嘛~”
“到底什么事儿?”她仰头,正巧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下巴
“马上你就知道了”
男人话音刚落,苗妙妙周身青烟四起,待烟雾散去,怀里的黑猫已然变成了一个十七八岁的俊秀少年
“唔?”苗妙妙再次变为人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她拍了拍如钢铁一般平坦而坚韧的胸膛,皱眉,“师父,把我变成男人做什么?难道事是要我勾引……”
不会是让她勾引钱春桃吧?
不过她又和鬼影有什么关系呢?
司宇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对为师就是这个意思”
“啊?这……这不太好吧?毕竟女孩子的名节……”
“女孩子?”
“咳?难道不是女孩子?”
“自然不能叫女孩子了!”
“没成亲的都是女孩子,即使人家也许经验丰富……”
男人弹了一个脑瓜崩:“你这小脑瓜在想什么?她自然是成亲了!”
“钱春桃成亲了?!”
“什么钱春桃?为师要你找的是钱刘氏!”
“钱刘氏?”这哪门子冒出来的一个钱刘氏?
苗妙妙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司宇白从袖中拿出一张画像:“这就是近日长安城流窜作案的采花大盗”
“嗯??”苗妙妙越来越迷茫了
“他最喜欢骚扰已婚妇女,近期京兆府接到的报案已经十多起,之前突然死了的赵家媳妇,也与采花大盗有关”
“赵家媳妇儿……”
苗妙妙轻念着名字,总觉得有些耳熟
没多久,她眼神一亮:“我想起来了!就是那日大中午送丧的赵家!看来这个采花大盗是个喜欢少妇的年轻男人!!”
司宇白点点头:“那家伙近日也在忙活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