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脚,声嘶力竭:“员外!您就看在我在钱家做了这么些年的份上,您把解药给我吧!”
苗妙妙摇摇头,凑近司侦邢耳边:“这泼妇,干啥啥不行,怕死第一名……”
“不行”钱员外冷冰冰地拒绝了
“为什么?不就一个药方吗?你都有一份了,直接给我抄一份不就好了?”
钱员外被她气笑了:“我花钱看病,凭什么给你这个不想干的药方?”
“姓钱!”吴丽脸色垮了下来,“我要不是在钱家做活,又怎么会无缘无故中毒?!绝对是你家的吃食有问题!”
说罢她转脸向沈岸:“大人!草民要再告!”
“你又告什么?”沈岸揉着脑门,这京兆府尹着实不好当呀……
“草民告钱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