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儿铁链声,接着,那狱卒摇着手里的钥匙,哼着歌走了出来
刚刚那个女子竟然没有跟出来
“狱卒”
赵肃睿出声叫住了他
“夫人您吩咐?”
“刚刚那女子是谁?怎么没跟着你一起出来?”
狱卒陪着笑:“回夫人的话,刚刚那妇人是咱牢里的惯犯了,刚放出去三天,今天又偷人家的贡品,连过堂都省了,直接打一顿扔进来”
“惯犯?”
赵肃睿皱了下眉头:
“她是一直在偷盗?”
狱卒弯着腰,脸上笑出了一口的黄牙:“夫人说笑了,那施氏就是在外头活不下去了进了大牢混口饭吃,牢房那边儿斜岔道里这样的人可多了,一口馊泔水一个风吹不着的石头房子,也比他们在外头过得强多了只不过这样混日子的多是男的,就这么一个女的,一不留神就污了夫人的眼夫人见谅”
赵肃睿转头看向那女子被关押的方向
却什么都没看见
赵siri:难受!我可是皇帝!为啥要选个不听话的?!
理论上还有一更,就是难写,可能明天上午有,毕竟我上次睡觉是今天早上五点,未必能再熬个夜
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日渐稀疏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