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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琐记(二)(2)

看人,直往房梁上瞅乃劝道:“爵位保住了,伯爷为何这般模样?”谭国佐一声儿不言语,快步进了卧房,直挺挺躺尸

汪氏半夜起来,一摸新宁伯不见见书房亮着灯,忙走过去看

只见新宁伯拿着腰带,一端系了活扣儿坐在椅子上发呆,眼睛望着房梁,眼泪直滚见夫人进来,哭道:“咱老谭再有点卯不到,自己先抹脖子上吊罢了!真羞煞我也!”

消息飞快传递,京官见新宁伯被皇上摆布成这般模样,一个个舌挢不下,上了发条一般,各个勤勉迟到的、早退的,上班闲聊天的,通通杜绝传至外省,那些巡抚想起先前谕旨所言“进京在朕面前交代”,个个吓得亡魂皆冒,深怕做了新宁伯第二

本月,陕西、延、宁、甘肃军务总督王崇古上奏,俺答互市之后,多次求鞑靼字经书和讲经僧人建议朝廷赐给敕建弘化阐教寺等金字藏经,并授予部分番僧“僧录司”官职,并赐阐衣僧帽等物去边外讲经传法

这般事李太后却不懂了,朱翊钧当着她的面将张宏等“可,如议办理”划掉,自己批答道:“太祖成祖缘俗立教,加意诸羌,岂止弘化阐教寺一端?今两宫崇佛,劝善化俗,特批內帑五万,你可大修梵宇,并译经书若有当地诸信众修建寺院的,也可报朝廷赐予嘉名”

又在奏章左侧写到:“天朝一统之化,喇嘛番僧等开导虏众,易暴为良,功不在斩获之下切切要紧,不可轻忽”

李太后见之大喜,恨不得抱着朱翊钧亲一口历史上,慈圣太后崇佛到了痴迷的地步,后世称之为“九莲圣母菩萨”,建寺铸钟,修庙布施,那银子花的像淌河一般

朱翊钧深知她之所好,焉能不利用一番?此时移花接木,将本打算修建汉地寺庙的钱挪去藏、蒙之地,确是两全其美也

时五月,朝鲜国王李昖进表,使臣献香花礼物,并拜祭穆宗所葬昭陵张居正本意鸿胪寺招待并引导祭拜罢了朱翊钧却专门召见了,那使者未意料能见到皇帝,大为惊喜,叩头谢恩不绝朱翊钧见他恭敬,笑问道:“朕幼冲之龄,刚与国政,对你家国王了解不多也,使者可奏来”

那使者作为帝国附庸使臣,他不仅得到面圣机会,还能多谈一会儿,不由得大为惊喜,跪回道:“启奏皇上,臣之国王原为明宗之侄,被封河城君,因顺怀世子早夭,明宗立我王为世子如世宗故事”

见朱翊钧认真听着,使者继续说道:“王十五岁继位,今春秋二十有二,继位以来,视中国如父母,岁岁朝贡不绝”

朱翊钧听了,猛然想起后世看过的一部电视剧叫《王的女人》,讲的是光海君和金尚宫给当时朝鲜国王戴绿帽的故事,朝代和这李昖差不多看向使者时,脸上不免带出神秘的微笑

那使者低着头,也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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