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在想她会如何应对
果然第二天,陈真就隐隐听闻了那批人在牢中畏罪自杀的消息忍不住感叹一句,太心急了
从来女子生产都是危险之事,纪若兰怎么可能不早做准备,那些女医产婆都是她千挑万选出来的人,身家性命都卧在她手里,可还是出了问题同一时间,陈真也被调走给人看病若不是纪若兰早做了多手准备,派人一直有联系陈真,恐怕真的要遭
同一时间,纪若兰虚弱的卧在床上,听着侍女报来的消息,轻笑出生“畏罪自杀?”
“师父,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大好河山,风波将起”
陈真望着远处起伏绵延的山脉,摸了摸跟在自己身边陶莹的头
陶莹漆黑灵动的大眼睛转了转,默默把陈真的话记载心里
她有着一头浓又密的黑发,陈真拢起一些扎了一个圆圆的发髻,剩下垂落下来,又分出一些编了几个小辫子,挂上小巧的银铃铛,走起来声音清脆叮当作响
“不错,挺可爱”
陈真也是第一次跟小徒弟相处,兴致起来了拿她如同一个大号的芭比娃娃样打扮,每天给她换着花样的梳各种发髻,什么珍珠玉石或者金银首饰凡是有的都往她头上堆此时陈真拿朱笔在她眉心一点,留下一个圆圆的红点,在配上她今日穿的薄纱裙,正如一个小仙童一样
陈真忍不住又摸了摸,大号的芭比娃娃
徒弟如果不能拿来玩,那将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