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个人都不敢往下继续想
努尔哈赤也品出味,赶紧说道:“快把他们叫进来”
“嗻”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岳讬、硕讬和图尔格都不是自己走进来,而是被人用担架抬进来
众人看到他们的样子,都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这三人全身上下一片漆黑,衣衫褴褛,脸面与身体上有无数处被烧伤的痕迹,胡子直接没了
唯一好一点的岳讬,艰难的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色悲愤,语带泣声:“大汗……我军大败,全军覆没”
“啪!”
努尔哈赤手中的鞭子掉在了地上
“什么?你说什么?”
连努尔哈赤都不敢相信
两行热泪从岳讬虎目中不自禁地流淌出来,“全军上下,逃回来的只有我们三个,还……还有二贝勒”
登时,殿内掉针可闻
众将似乎听到了一个天方奇谭,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不少人甚至惊得呆住了,嘴张的老大而忘记合上
代善望着两个儿子,一种悲伤从心底不可遏制的涌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时,还是莽古尔泰想到了一件事
他赶紧问道:“那,二贝勒人在何处?”
“二贝勒已被送回到府中,但……身受重伤不过大夫说,伤的不是关键部位,问题不大”
岳讬低头回答
听到阿敏没出事,努尔哈赤长长出了一口气
他赶紧让人去找最好的大夫,去阿敏的府上诊治
紧接着,他又让人把硕讬和图尔格抬下去,并且悉心照料
留下伤势相对较轻的岳讬,继续询问战斗的详细过程
“是,大汗”
岳讬慢慢将战败经过,从复州被夺开始说起,一直到最后全军覆没的全过程,仔细地说了出来
众人听着岳讬的讲述,心中越发震撼
不少人眼中已经充满了骇然之色
从岳讬的讲述中,他们发现对方是既有深远布局,又有临时性质的谋划,永远不会只走一条路
努尔哈赤在殿内来回踱步,最后笑道:“有意思!如果我不是亲眼所见,绝对想不到这是出自一个十八岁的青年之手”
特别是想到杨承应用对付他的办法,对付阿敏,同时还有变招
“这种人决不可留!”
努尔哈赤眼中狠厉一闪而过,“我要亲率大军南下,无论如何要趁杨承应羽翼未丰,将他和金州一举拿下”
话音刚落,又有一个侍卫进来
“大汗,孙得功从盖州送来一份邸报”
“拿来我看”
“是”
努尔哈赤打开邸报,笑了起来:“这可真是天意啊!”
“天意?”
众将听得一头雾水
努尔哈赤笑道:“明廷就这次‘大捷’下旨嘉奖,可是嘉奖的人里面没有杨承应,而是一群死太监!
还有,据孙得功获得的可靠消息,杨承应要被调离金州”
众将一听,顿时笑了起来
努尔哈赤让侍卫把邸报铺开放在桌上,让众将欣赏
“魏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