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有几分相信了
杨承应站出来:“都是孙先生的功劳,我只是顺着他的意思,提了点自己的看法”
徐光启微微一笑:“都别谦虚了,老朽觉得设计不错”然后指着城墙偶尔凸出来的部分,问道:“这设计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孙先生的基础上进行了改进士兵可以待在凸出部分用鸟铳射击”
杨承应解释道:“当敌人攻城时,我方可以使用交叉火力进行多重打击”
这其实是西方棱堡的一种前一世参与交流时,去看过这些已经成为风景区的棱堡
但杨承应没有死板的照搬过来,而是根据地形进行了设计
在场很多人还不太懂,什么叫交叉火力
徐光启却听懂了,点头道:“真是不可思议啊”
众人登上城墙,眺望远方
海水一浪浪拍打着堤岸,夕阳西下,景色甚是醉人
“咦,怎不见方巡按?”
徐光启忽然想起,来的时候听说御史方震孺担任辽东巡按,坐镇金州
过了这一会儿,却不见方震孺前来
“方巡按……”
杨承应心头一紧
以前经常不带方震孺,已经成了习惯
这次,走得匆忙,忘了叫上他
徐光启可是在朝中任职,要是让他知道以文制武失去作用,会不会引起他的不满
事实证明,这个担心是必要的
见所有人都不回答,徐光启的脸色沉了下来
早有传闻,方震孺在金州形同虚设,如今看来传言是真
孙元化和茅元仪真糊涂啊!
徐光启冷声道:“初阳、止生,带我去见方巡按”
“是”
孙元化看了眼杨承应,感到左右为难
杨承应知道,他们师徒情深,向他使了个眼色
“老师请”
由孙元化带路,徐光启头也不回地走了
茅元仪走在最后面,回头瞅了眼杨承应,叹了口气离开
方才怕闯祸的孔有德等人,此时炸了锅
“将军,这老头太不把您放在眼里”
“就是就是,是谁力保金州不失,是将军”
“哼!都是文官的臭毛病,瞧不起我们这些行伍出身的人”
“瞧不起咱们,咱们还瞧不起他”
你一言我一语,一个个气愤不已
杨承应选择沉默
只要能把书搞到手,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路上,徐光启一脸严肃地问:“初阳、止生,你们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老师指的什么事?”孙元化还想装糊涂
“别装了”
对学生了如指掌的徐光启,沉声道:“遇到这种情况,居然不上报给经略衙门或巡抚衙门,任由他欺凌巡按”
孙元化大呼冤枉:“双方只是有些不和,并不存在欺凌一说”
“没有?刚才的事怎么解释?”
徐光启冷着脸说道:“可见他平日里骄纵惯了,才会不把方巡按放在眼里”
忽然,徐光启停下脚步
他回头望着两人:“恐怕方巡按都不知道,我来了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