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虑对田丰:向使绍用田别驾计,尚未可知也
“这是犬子刘和”刘虞扯了扯刘和:“还不拜见沮公”
“啊!?”刘和愣了一愣
“久闻沮公之名,名冠冀州,今日得偿所愿!和拜见沮公!”刘和回神施礼
“贤侄客气了!伯安兄里面请刚才我与元皓正说你呢”沮授拉着刘虞父子入院
三人进入院中正对面有三间屋舍,样式是常见的一宇二内西墙处有个厨房,有棵桑树便耸立在厨房的边儿上东墙是猪圈、鸡埘,茅厕
院内的地面虽为泥土地,没有铺设砖石,但很平整,清洁干净
这时刘和只见一人从内院迎出,此人身高一米七左右,国字脸,年纪三旬有余,身穿一领巴山短褐袍,腰系杂色彩丝绦,白肉脚衬着多耳麻鞋,绵囊手拿着鳖壳扇子八字眉,一双杏子眼;四方口,一部落腮胡
“伯安和贤侄来了,快快请进”那人热情道
“还不拜见田公”刘虞示意刘和
“和拜见田侍御史!”刘和作揖
“三位请!”田丰引着沮授、刘虞父子来到堂前阶下,互相谦让,接着四个人一同登阶东为主位,西为宾位,田丰从东边上,沮授、刘虞父子两人从西边上
走完了这一套主人迎接客人登堂的礼节,刘和进入堂中
堂内除铺陈了几面坐席、放了几个矮案外,别无长物
田丰笑道:“伯安寻我何事?”
“你我相交三载,元皓兄囊日为吏时,平冤断狱,敦化风俗,息一县之讼,阖郡称颂,以为神明,今我得拜持节,幽州刺史今权宦当道,污吏遍地,这侍御史本是监察之官,然现言路堵塞,不能抵达圣听,何不外任造福一方?故欲聘君为别驾?君有意否?”刘虞起身作揖
田丰端起木椀,饮了一口,润润嗓子,不再与刘虞客套,改而正色说道:“君言正和吾意然君可有知兵之人?”
“犬子略懂兵法”刘虞指了指刘和
刘和朝田丰微笑
“伯安,今番赴任幽州首要是边务军事,攘外才能安内令郎恐怕....”田丰没好意思说下去
这会刘和开口:“田公!和虽太学之人,然自小学兵法练武艺,心慕卫、霍故事——功名需在马上取,男人何不带吴戈,收取关山五十州”
“那你且说说如何应对幽州之事?”这时沮授开口了
刘和看了看沮授:“沮公!敢问前些年陛下不顾府库空虚、军士疲敝,兴兵击鲜卑是不是败了?”
“然也”沮授点了点头
“再问兵伐之事贵在何处?”
“粮草辎重”沮授喝了口茶
“陛下会从万金堂拨钱粮么?”
“陛下好财货,天下皆知除非能让其长脸有面子”沮授皱了皱眉头
刘和没有立马接口,顿了顿:“所以师出历年,生民废业疲敝,饥馑流亡,公家无经岁之储,百姓无安固之志,难以持久今鲜卑、乌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