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客观环境,不杀不行
事实上,大部分的“酷吏”都是难得的良臣,就拿鲜于辅说的那几个人来举例:苍鹰郅都公正清廉,敢直谏,面折大臣于朝,不畏强暴,且有将帅之才,任雁门太守时,令匈奴闻风远遁,终其在任,不敢犯境,后人把他比为战国时赵国的廉颇、赵奢、李牧,称赞他是“战克之将,国之爪牙”他说过一句名言:做官应该是“奉职死节於官下,总不顾妻子”,忠直慷慨之气扑面而来,可见其节操和为人
又比如阳球阳球是渔阳人,家世大姓冠盖,文武双全,擅长击剑、骑射,刚因得罪了宦官而被处死不久说起来,他少年时做过一件事,曾为母报仇,杀过人他杀的是郡吏——这个郡吏侮辱了他的母亲,他因此“结少年数十人,杀吏”,并且在杀了这个郡吏后,又“灭其家”,“由是知名”
后来,他被举孝廉,出仕,“志埽奸鄙”,也是一个敢直谏,不畏豪强的人,在任平原相时,郡中咸畏服;后被拜议郎,迁将作大匠,拜尚书令,又迁司隶校尉在尚书令任上时,他曾奏请皇帝罢鸿都文学,在司隶校尉任上时毫不留情地诛杀权宦及其子弟,与宦官们为敌,后来终也因此被诬获罪,被诛杀身死他的妻、子也受到牵连,被徙边疆
这些酷吏,在田丰的眼中,比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吏们不知要强上多少不过这些话,他肯定是不会对鲜于辅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