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表演,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甘霖本来想当做没看见。
奈何他的视线过于灼热。
她没有办法,只好配合地把男人的手又牵了回去,问道:
“真的很痛吗?”
沈询川叹了一口气。
“对,很痛。”
“我的心很痛,不信,你摸摸?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