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队员们把尸体搬上卡车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运气还算好,没遇上什么特别的事情
天空不时飞过一两只沙雀,发出脆亮的啼叫入眼之处,红土片片,一撮撮灌木杂草点缀着干裂的荒原,一望无际
陈兴闲来无事,又睡不着,于是撩拨起叶阳白柳来
“叶队,前天的战斗,你表现得非常出色”陈兴一本正经地说道
“谢谢”叶阳白柳颔首致意,表示接受赞赏
“但是……”陈兴拉长了声音
“请指教”叶阳白柳微微侧过头,认真地说道
“我觉得,你的作法稍微有点儿冒险”陈兴一副上司关心下属的样子,“万一伤着了可不太好”他原本是想说点儿好话的,却没想到,叶阳白柳毫不领情,张口就是一句,“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看着虫子冲过去咬你?”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都显得很严肃,就像在进行学术讨论似的
“呃……”陈兴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就想好了反击手段,靠过去,问道,“你不是……”他故意压低了声音,“恨不得我死吗?还是说……”他咧嘴一笑,“舍不得?”
“嗯,是舍不得”叶阳白柳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恨恨地说道,“在我敲碎你脑袋之前,怎么能让别人抢先了”
“难道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吗?”陈兴和颜悦色地问道
“没有”叶阳白柳摇着头,回答道马尾辫一跳一跳的,显得十分抗拒
“我觉得,我们之间除了仇恨,应该还有点儿别的……”陈兴语重心长地说道
“没有,只有仇恨”叶阳白柳咬着牙说道
“真的吗?”“千真万确”“白柳同学,你这样说,真的让我感到很遗憾”“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你就洗洗睡吧”
“叶阳小姐,你好像很嚣张啊”陈兴看了叶阳白柳一眼,说道
“对,老娘就是嚣张,怎么了?”叶阳白柳扬起下巴,露出雪白的脖子,就像一只高傲的孔雀
“那么……”陈兴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问道,“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那天晚上,你是怎么求饶的?”
“你敢!”叶阳白柳眉毛一竖,杀气逼人
“不敢不敢,我只是向你提议”“真无耻!”“我怎么无耻了,难道我偷东西了?”
“你……你再说!”叶阳白柳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我就和你拼了!”
“没必要吧”陈兴恳切地说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谁跟你同根生了!”“小声点儿,别让人听见了”陈兴看了看前面的小杨和萝卜,压低声音说道
叶阳白柳先是楞了一下,随即红潮飞涨,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发现前面的两人没注意到他们的谈话,这才放下心来,“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再和陈兴说话
第五天的下午,泥石路的边上出现一棵枯死的白杨树远远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