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她却突然开始歇斯底里:
“没错!”
“是啊,我没错!错的,并不是我”
她站起身,打翻了身前桌案上的酒杯,径直走向主位,然后在神主的注视下,一把掐住了祂身旁那个服侍的炎灵族女人,将她拖到大殿中央,将她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捏碎,将她的牙齿一颗一颗地掰下
每捏一下,她便会问她:“我有什么错?”
那是炎心缘人生中唯一一次知道什么是痛苦
神力被封死,痛觉被无限放大
无论她如何尖叫求饶,又或者如何向坐在主位上的神主求救,场中都没有任何一位神敢开口为他求情而对她疼爱万分的神主,更是像什么都看不见一般,反而笑着与坐在祂左手边的那位神将交谈着什么
一个随手捏造的玩物而已,如何比得上为他征战的神将?
没有人会因为托尔当众杀死了神主的玩物就轻视了神主
因为是她先挑衅的啊
挑着别人的伤疤一把揭开,还洋洋得意
如果神主真要保下这个没脑子的女人,才会让为祂征战的神将寒心
事情的最后,托尔也不过只是因为闹的太过被象征性地罚了百年禁足
百年对于一位神来说有多短?
闭上眼睛,感悟一下,ok,一百年过去了,实力又精进了一丝
而炎心缘,作为一个被大家愚弄的牺牲品,从宠妃一落千丈,成为了神主后院的女仆长,沦为笑谈
现在再次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炎心缘第一反应就是害怕
即便她已经转世投胎,即便现在的自己比她要强大太多,炎心缘也还是打心眼里害怕那个女人
就像是一个小女孩在小时候被毛毛虫趴在脸上咬了一口,脸上长了一个星期的包,那等她长大了,甚至等她老了,都还是会害怕小时候的毛毛虫
有些事,几乎在听到托尔这个名字的那一刻,炎灵女皇就已经脑补的差不多了
她望向一边的沙克斯,张了张嘴
如果是那个疯女人的话,就基本不会有跟别人合作的可能
那人的掌控欲大的惊人,除了神主之外,她绝无可能去接触比她更加强大的存在
所以沙克斯真的是无辜的?
他真的只是陪他家小姐来散心的,而我,因为忌惮他的实力跑来亲自监视,却给了一直在族中潜伏的托尔机会,发动叛乱?
接下来的话根本就不用再问了
托尔不惜暴露身份也要得到的东西,只有那一个可能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的转世身炎欣,就在不久之前被安排进入了神池
千算万算......造化弄人啊!
炎心缘甚至不知该不该去追回那个女人
她害怕真去追了,万一没能杀掉她,等待炎灵族的就会是一场盛大的毁灭
而毁灭与复仇,恰恰正是那个女人后半生的真实写照
算了吧
她对那个女人的可怕有着真实的感受
只是,炎灵族,怕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