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
“钻呗,又不是我妹,真那么蠢我也无能为力,没有足够的智慧又没有足够的权力跟力量,她凭什么当末世里的救世主,凭什么当深渊里的玛丽亚?又凭什么能挑起一个种族......算了,说这个为时尚早”
沙克斯沉默了一会儿,并未出言反驳什么
他曾经也是某方古国的皇帝,自然不会像缪萝一样天真,在这种以实力为尊,个人武力高于一切的世界,当一个生灵一步步走向高处后,再回望时定然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
谁都不例外
缪萝或许能始终如一,又或许会在时光的浸染中渗入墨渍
千百年太过短暂,一个纪元又太过漫长,谁也不能确定未来会发生什么,又有什么东西会在时间的琴弦波动时悄然改变
幸好,缪萝并未迷茫太久
毕竟跟着苏槐这一路走来,她已经被迫看到了太多从前不愿正视的东西
当她推开房门后,神情已经重新变得坚定,甚至比之前还要坚定万分
“沙克斯爷爷,麻烦您了”
看着缪萝向门外大步走去的背影,沙克斯扭过头看了苏槐一眼,似乎在他脸上看到了几分欣慰,又似乎看到了一丝惋惜
呸,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沙克斯在心底偷偷蛐蛐了几句,这才慢悠悠地起身,跟上了身周似乎染上了几分杀伐气息的少女
缪萝的行动越发迅速了
不过这一次,她的手段逐渐血腥,沾染上了少许黑渊的味道
她手中那份前几日调查来的名单上,一个又一个名字被接连划去
随之消逝的,是一个又一个奴隶主的生命
除开不断积攒的财富外,她身边聚集的,是越来越多的奴隶
她们一开始只是作为被掠夺的货物而存在,即便缪萝再怎么煽动,也无法消除她们眼中的畏惧与恐慌
信任,对于这群被当作牲畜的智慧生灵来说,是很奢侈的东西
直到某个奴隶主在被杀死前疯狂地对周围的一切出手,直到缪萝为了救下一个受牵连的奴隶被一刀破防,身后喷洒出大量的血液
沙克斯将她抱回苏槐居住的小院时,只对现场的奴隶们说了一句话
“不必畏惧,她不会怪你们,这座城市已经被我封锁,所有人都无法再使用任何超出五阶的力量,封锁三天后解除,届时我们会离开这个地方,接下来要怎么做,你们自己决定”
人们只以为缪萝的护卫在为她受的伤而愤怒,被救下的那位奴隶不知是在为缪萝受伤而发怒,还是说为自己卷入这场争端而恐惧,突然就握紧了双手
她回想起以往的点点滴滴,回想起那些屈辱,那些痛苦与折磨
又回想起被荣光帝国覆灭的故土,在战火中焚尽的父兄,终于,她捡起了那柄沾有缪萝血液的弯刀,像发泄一般砍向曾经主人的尸体
“外面怎么样了?”
“都在你的计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