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师父的安慰之辞?”夏凡试着用平缓的语气劝说道,“毕竟过去这么久了,就算当时没死,现在也不一定安然无恙枢密府要抓她,总归是双方有过节,既然落到仇家手里,下场肯定不会太好衙门的监牢你知道吧?普通的犯人扔进去,没几个月就不成人形了”
“我师父不是普通的犯人”
“棘手的犯人只怕会更凄惨——”
“她遇到我之前,曾是枢密府的青剑”
“那估计很难幸免了……等下,”夏凡一愣,“你说啥?你师父以前是枢密府的人?青剑又是什么?”
“青剑仅次于羽衣,相当于六部二品官”黎缓缓说道,“师父没有犯下任何罪行,她只是叛逃出了枢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