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那边的人时刻注意徐绕的动静”
“是,老师”宰余答应一声之后,因为心中还有疑惑,故而没有立即便走踌躇了一下之后,他还是继续问孔笙:
“老师,那大唐和大明那边……”
“大唐能放水,让徐骁马踏书院已经是在帮我们了”
“至于大明,现在指望不上,朱厚照那个玩世不恭贼皇帝只会在一旁看戏,先看离阳那边吧”
“哼!大唐早就将书院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他们为什么不出兵?”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宰余”孔笙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忽略了夫子在大唐朝野中的威望,百姓都爱戴他”
“因此,大唐皇帝就算是想除掉书院,巩固皇权,但表面上也不好做得太过分”
“以唐皇的精明,直接出兵攻打书院那是不可能的”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老师”
…………
“皇上,北凉王目中无人,对您大为不敬”
“咱家认为,皇上应该撤了他的藩”
离阳
太安城
深宫之中,赵淳也在听传旨之人的回报
看着仿佛被气炸了肺的小太监,赵淳心里不禁好笑
要是徐骁的藩真的有那么好撤的话,他还用得着等到现在,依然不敢对徐骁有什么动作吗?
昔年的白衣案,早就让皇阳皇室与徐骁在当年撕破了脸皮
如今徐骁之所以还没有造反,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是因为北凉的实力还不足以谋朝篡位
真把那徐人屠给逼急,搞个鱼死网破,离阳皇室也讨不了好
想到这里,赵淳感觉头疼无比
他挥了挥手,“下去吧,去账房领赏”
“谢皇上”至此,那小太监这才又高兴了起来
如此没有城府的小太监,赵淳当然不会跟他一般计较,想让马儿跑,必要的时候也要舍得给马儿吃草
正在烦恼时,孔门的人又来求见了
表面上是向皇帝汇报孔门那边的情况,其实是在暗中敲打赵淳,说徐骁态度冷淡,想要抗旨不遵
这是想赵淳再给北凉王徐骁再施加点压力,不然离阳可就是君纲不振,让天下人看笑话啦
对此,赵淳心里暗骂不已
好一个孔门,自己没本事除掉书院想借刀杀人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还敢看不起他?
什么“君纲不振”啊?
不就是想让他玩命逼迫徐骁,好借徐骁之手毁了书院,从此让天下儒生独尊孔门为儒道正宗吗?
那孔笙也太阴险了
不过,就算是赵淳明白孔笙的用心,在徐骁这件事情上,他这位皇帝就算是骑虎难下了,也真不能退缩
不然,还真是会被天下人笑话的
到时,离阳皇室的那些老祖宗们,还不一个个从各个地方跑出来,指责他这个皇帝当得太窝囊吗?
那时让他的脸往哪搁?
就算是脸不要了,那皇位他还想要呢
为了不让皇室的那些老祖们跑出来找他的麻烦,赵淳深思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