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相识多年,算是看着陈峰一点点长大的长辈,深得母子二人的信任。
多年来,陈峰一直喊他林叔,至于全名?他也曾问过,但是林叔一直不说,想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母亲走后,林叔是唯一一个留下来的老员工,一个人撑起了这家福利院。要不然以陈峰目前的情况,这家福利院几年前就可能关门大吉了。
饭后,是孩子们的午睡时间。陈峰小心翼翼的,帮孩子们盖上了绣着卡通图案的毯子,轻轻地带上了门。
他用鄙视的眼神,撇了一圈因为吃得太撑,正躺在大厅沙发上,抚摸着肚皮的众人。
福利院的门外,是一块三百多平米的院子,种了几颗果树,林叔正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叼着烟袋。
见陈峰出来,他招了招手。
“嘿嘿,还是林叔的手艺好,学校食堂的饭菜难吃死了。”
“你小子,就会说好听的。”林叔笑笑,在烟嘴上又吸了两口,“明天,我就不陪你去了。没人看着这群小崽子,我也放心不下。”
陈峰靠在长椅上嗯了声,透过果树枝叶的缝隙仰望着天。
“这个给你。”林叔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一个小盒子,碰了碰陈峰。
“这是?”陈峰接过盒子,轻轻将盖子翻开。
一条项链?
“你母亲留下的,算是给你的礼物吧。”
陈峰把项链从盒子里取出,放在手里端详了会儿。
它的色泽银白,质地很硬,不像是金银,可能是某种合金,上面还串着三个不同大小,刻着暗纹的指环。
细心的陈峰发现,项链并没有接缝的地方,三个指环也同样没有,那又是怎么串在一起的?好神奇的工艺。
“不要纠结了,带上吧,这世界上总会有一些常理无法解释的谜。”林叔猜到了陈峰的想法,意味深长的说了句。随后他把烟袋里已经燃尽的烟灰敲了敲,站起身,“我出去买点东西,晚上给你们做点好的。”
陈峰想想,也真的是这样,比如自己的能力,又哪里是常理能够解释得通的。
他微微一笑,回了声:“好的。”便小心翼翼的把项链带上,将三个指环顺着T恤领口放了进去。
这是母亲留下的,陈峰隔着T恤用手按压着指环,感受着金属上那份冰凉一点点被自己的体温同化,变得温热。
他并不知道,T恤后的三个指环,此刻正发出微弱的三色光亮,一闪即逝。
入秋后的阳光,总是容易让人困乏,靠在长椅上的陈峰,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暗,夕阳的余晖早已染红了天边的那片云彩。
此刻,一个圆脸胖嘟嘟的小男孩正蹲在他的身前,直勾勾的盯着他。
这孩子陈峰自然认得,他是母亲生前从外面带回来的最后一个孩子,福利院里的小大人。
“陈止戈,你怎么不跟大家去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