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必太过忧思倒也未必如此之差,小姐是有福之人,无论在哪里,她都会好的”
水如山嗤地一乐,眉眼蔑然,用食指意味深长地点一点观娘:“你也学会了虚言福是什么东西,你我,微微,谁又见过只知世事多艰,前路叵测,便是竭尽全力,也难以预知终生这就是命谁想活着,就得受着”
徐千屿一觉醒来,世界变了
由于小姐起床气重,旁人拿捏不准她脾性,她晨起时,一向由观娘温柔唤醒
而今日她睡眼惺忪地唤了一句“观娘”,帐中果然探入一只手,她握住那只手,忽而觉得有些不对
骨骼偏长,偏硬,而且很凉
摸了两下,徐千屿猛然掀开帐子,毫无防备地看见了一张陌生的少年的脸
“你是谁啊?”她毛骨悚然地撒开手
这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生得剑眉星目,十分英俊,只是满脸紧张,不住吞咽口水,方才排演过无数次的词便忘了个干净:“我,我,我来,伺候小姐的,我……”
“我不喜欢你”徐千屿干脆地打断了他的话,“你退下”说着便探头往旁边看,略带惊疑道,”其他人呢?“
随即,十个陌生的少年从各个角落应声出现,迅速在她面前站成一排,齐声道:“我等在此,小姐早上好”
徐千屿一口气堵在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