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成功诱惑了党项分家,也诱惑了吐谷浑渡河东进,诱的这两蕃部互相残杀,可惜,郭子仪再高寿,也没办法抵挡住历史的车轮,唐王朝的覆灭,顺带着结了党项平夏部这一个毒瘤
当年唐庄宗李存勖尚未登基就被党项撩拨的烦了,率着五万兵马一直杀到夏州城下,围困许久,终是破不了城,让党项死气活样的又恢复了旧日风光
再后来,唐明宗李嗣源又派大将打了一次,还是一气杀到夏州城下,久攻不克,无奈班师,第二年就让李彝殷坐上了莫宁令的宝座
面对这样的坚城,可急燥不得
这样的局面,最开心的莫过于野利八真,他有了马,又有了秦军赠送的刀弓,实力一下子就壮大了起来,趁着拓跋光睿分身乏术,竟然被他顺利的渡过了黄河,夜袭地斤泽,一股脑儿被他夺得到一千多匹优良的战马,又劝招来了三百多名精壮入伍,真正笑开了花
实力壮大了,就想搞出点名堂,想来想去,还是老办法,去找秦军做买卖
秦军装备好,打仗厉害,可是,过了银州城,无定河北岸全是莽莽然的大草原,有限的兵马如何搜寻东躲西藏的敌人?这事,秦军干不好,但他野利八真却可以做的非常好
……
远在汴京的宋炅又开始郁闷了,淮南大胜的消息振奋了他的精气神,不过没几天,又被西秦那边传来的消息给添了堵
“那党项不是号称全民皆兵么,控弦最少有十数万之众吧,会被逆秦打的落花流水?”
刘知信陪着笑道:“落花流水谈不上,起码灵州城外的向训就没讨到半点便宜,战略重地昌化城更是险些失陷,得了便宜的是东路军甲寅部,不过也就只得手了两城而已,谈不上大胜”
“那党项总共才五城,这一下子就失了五分之二了,不行,得召开军议,朕将再次西征”
“……”
宋炅冷哼一声:“怎么,不行么?”
刘知信还是不答,只是略歪着头给赵普使眼色
“当以……经济为先”赵普也小心翼翼着,看着宋炅的脸色,轻声道:“河东军已闹饷两次,原西征军又才解甲,淮南大胜的赏赐还未发,泽潞二州流民甚重……”
“呯”的一声,宋炅重重一掌拍在御案上,怒道:“你是首相,这点事都做不好么?”
赵普把话说开了,心态反而坦然了,沉声道:“国库无钱,巧妇也难为无米炊,兼之如今物价沸腾,仅米价就比去年秋还贵上一倍多……”
“够了”宋炅咬牙切齿的吼道:“我中原大宋,难道就真的没有能扼制逆秦诡计的经济大臣么!”
这话一出口,赵普也就有样学样,与刘知信一般,当起了哑口菩萨
自太祖朝起,三司使就没有真正的经济大臣担纲过,走马灯般的轮着换,几乎成了酬功与分权的不二法门,朝中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