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我这样叫你很怪吗?”莫遥求问
“……”江一皙呼吸微滞,他在厨房里便将客厅里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他深知莫遥此刻心里肯定在茫然迷惑中,这个少年是他亲手将他从懵懂里拉入到世俗的尘埃中,让他体会到了情爱里的乐趣与烦恼
“不管他”他嗓音带上了嘶哑,覆着粗茧的手掌亲昵地磨蹭着少年发烫的耳尖,来到柔和的下颚线上,把惆怅的节奏给带走,“你想要叫什么都可以,这是我们之间的称呼,他们不是我们”
中控所
西方基地最高防控系数,亦最为森严神秘,它像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掌控着整个基地的命脉明明身居在基地的最深处,可是知道怎么进入到里面的人少之又少,普通基民们只能远远地在数里外眺望着这座由新型能源钢铁制造而成的城堡
之所以称呼它做城堡,还是在于它出众的建筑外貌,中世纪的典型建筑与超现代的科技结合,让这座看着圣神伟大的地方,充满敬佩跟恐惧最高层是圆形塔顶,下方则是中空的悬空花园,铺设着从天而降的绿植,典雅中带着难以靠近的压迫感
莫遥他们乘坐的轻甲车在进入到中控所防控范围时,路上被迫停下来检测了三回
江一皙眉宇冷凛着,耳边是聒噪的声响,带着婀娜奉承的女性声音在反复地说着道歉的话,表明他们早就下达了通知命令,可是中控所特殊存在,还需要例行检查等等
“好了,我都听得能背诵了”楼少平受不住地摆摆手,示意她别再继续下去
再继续下去,他觉得某人要发飙
乔娜露不敢再多言,车内气氛瞬间安静不少
莫遥往江一皙的位置靠拢过去,半个身子都偎在他怀里的打着哈欠,昨晚认床睡得不好,早上又那么早起来,现在他直犯困
一犯困就容易晕车,江一皙早准备好薄荷精油,滴了两滴在莫遥的太阳穴上轻轻地揉着:“难受?”
莫遥半眯着眼,软软回他:“还好”
不是很晕,但他从离开基地坐上战舰开始,每天都有一段时间头挺晕的,一开始莫遥觉得是不是晕船便没注意可是下船到现在都休息大半天,今早起来还是有点犯晕
莫遥没跟江一皙说,犹豫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时间点点过去
又经过一道检测口,车队顺利地进入到中控所前方空地,车辆没有在泊车区停下来,而是直达到最高那栋楼
“铛——”
悠长的钟声响起
来自中空花园的古老铜钟发出了它漫长岁月里不眠不休的警醒
通往大门的阶梯上,每台阶梯都站立着身姿笔直的士兵,手持长枪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场面庄严肃穆,不由令人屏住呼吸
莱博士站在阶梯的尽头,目光深然难测地睨望着他们
等莫遥跟江一皙、楼少平等人走上最后一台阶梯,莱博士笑着徐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