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宛芝的画好,还得勤加练习呐!”
沈洛之听着赵珩这话,倒也以为他的画技出众,毕竟他的字倒是极为好看的,“还牢楚郡王指点一番”
赵珩道:“你看那颗桃花树上有刻着字,你这画上都无刻字”
沈洛之一看,不远处的桃树上,还真刻着一行小字
赵珩走上前道:“这棵桃树少说也有三十年了,这刻得是什么……静女其姝,挨我于城偶”
陆宛芝听着赵珩念着桃树上的字,轻讽道:“……你还说认识字,九个字里面错两个让你去黄字班你还不乐意,你怎连诗经都不知?”
赵珩轻哼一声道:“这不还对了七个字吗?况且我谁说我不知道这首诗的意思?
我皇嫂的闺名就叫静姝,我太子皇兄来书院里读书过,这句诗可能是我皇兄留下来的,意思就是静姝这个女子,将我带到城池底下,让我挨了她一顿揍”
陆宛芝头又疼了:“怎会与太子妃有关?这是诗经邶风里面的一首诗,是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静女其娈,贻我彤管……”
赵珩望着桃树上的桃花道:“我知道了,我们书院之中有两个情投意合的小两口,两人来桃树底下幽会,才会在桃树底下刻下这首诗吧?
不对,这书院之中除了你和你的丫鬟,就没有女子了,莫非是你以前与人在此幽会刻下来的?”
陆宛芝瞪了一眼赵珩,走上前看着树上的刻字
看了一眼刻字,陆宛芝便微微蹙眉,这显然是她兄长的字迹
不会真被赵珩猜中了,这真的是与太子妃有关?
那这棵树必定留不得
赵珩望着陆宛芝的神情,还以为是她留下来的
“本郡王这夜里常觉得冷,不如将这棵树砍了烧柴火取暖吧?”
陆宛芝点头道:“难得你出了一个好主意,洛之,你可画好了?画好了就将此树给砍了吧”
沈洛之道:“画好了,就差题字了,不知能不能请郡王爷赏脸给我的画上题字?”
赵珩这次倒是一点都不讨厌沈洛之了,上前道:“自然是赏脸的”
赵珩顺着沈洛之所说的,在他的画上题了字,整幅画便是锦上添花
沈洛之望着题字的赵珩,或许,陆宛芝百年之后还真的会被赵珩的后代们祭拜
光是这一手字,便可看出楚郡王并非无可能成为栋梁
“你这么看着本郡王做什么?喜欢本郡王?本郡王可不好男风的!”
赵珩题字后,看着沈洛之一副敬佩地盯着自己看着,看着他可不自在了
沈洛之:“……”
还是他多想了,看来陆宛芝日后要受赵珩后代祭拜,没这般容易
陆宛芝在一旁道:“小郡王,你可知树要皮人要脸这句话?”
赵珩道:“本郡王的脸,上次在湖边不是被你给搓掉了吗?”
陆宛芝深呼吸一口气,她可不奢望日后让赵珩的子孙记得她的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