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离,整个人处于深度放空状态
竹清寒的目光不时朝窗前那抹孤冷的背影看去
眉心轻蹙,心里升起一丝好奇
“啊,竹清寒,你想弄死老子吗?”
竹清寒的思绪收回,眨了眨眼,低头看向纪从安
“寻穴点金的确有些疼,你忍一忍吧”
“老子忍不了,谁疼谁知道,老子疼的都快痉挛了,你丫的就知道说风凉话!”
听到纪从安的怒吼,白浅沫仿佛才回了神儿
扭头朝纪从安看了过去
就见纪从安赤着上身躺在病床上,那个叫竹清寒的男人,正用自己那双修长的手在纪从安的身上摸索按压!
画面……有些诡异
“姓竹的,有你这么给人瞧病的吗?”
说好的给他查看内脏问题,结果刚躺下,就被一双大老爷们的手又捏又按的
纪从安又羞又怒,作势就要起身
那天,他就不该心软收了这小子
什么狗屁庸医
三千块都不值,他竟然脑子一热给这小子开了月工资五千,还丫的包吃包住
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
竹清寒有些无奈,白皙的手重新将纪从安按回病床
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暗力
纪从安觉得自己像是被猛地箍住、动弹不得
只能恶狠狠的盯着竹清寒:“爷今天就要炒你鱿鱼!”
竹清寒清澈的眸微微一转,斜倪了纪从安一眼
“那也要等我看完了病再说”
话落,手指对着纪从安的腹部又按了下去
“啊!疼死老子了,姓竹的,你给我滚开!”
“肠胃不好!今后少吃辛辣食物,禁喝冷饮”竹清寒自顾自的说着,似乎压根没听到纪从安的叫嚣
声音温软,却带着固执
纪从安鲤鱼打滚似的从病床上翻了起来,怒吼:“查内脏不是用仪器拍拍片子就行了?你丫的在爷身上到处瞎按,没事儿也要被你按出事儿!”
虽然嘴上逞能,但心里还是有些惊到
他从小就有很严重的胃病,疼的时候连续半个月都只能吃流食
没想到这小子只是简单的按了几下,就真的能查出来?
蒙的吧?
如果医术这么好,他会流落街头?
竹清寒直起身,没理会纪从安的不满
转身走到药柜前,开始配药
“你的内脏并无大碍、外伤用消肿去淤的药膏擦几天就好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竹清寒将药膏递给了纪从安
白浅沫目睹着眼前的一切,幽暗的眸若有所思
寻穴点金?
这个手法,似曾相识!
一个小时后
纪从安带着自己的人重回擂台
谢思明正悠闲的坐在椅子上,手里骚包的端着一杯红酒
“装腔作势!”纪从安碎了一句
谢思明也不生气,扬眉一笑:“休息够了?那就开始吧”
话音落下,站在谢思明身后的班雀跨着大步走向擂台
纪从安这边
能打的教练和几名学员,都被班雀收拾的惨不忍睹
眼下能上擂台的人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