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身边,往往都跟着一两个血仆,血仆被血族赋予永生的力量,只是地位在血族里是最低等的。
一代血爵,斐利尔斯铁血手腕,短时间内占领了大量封地,前血爵是他的父亲,被他亲手杀死了,而作为人类和血族的后代,他时候并未得到任何尊重,反而是他那个私生子弟弟,血统更加纯正一些。
安德厄亲王,比斐利尔斯更加冷血,纯正的血族基因让他极其厌恶人类,当然,他那个混血的哥哥也在他的黑名单内。
他的驻地离斐利尔斯的驻地很远,所以到现在还没赶过来。
前血爵的儿子:费萨尔亲王,跟两个哥哥比起来,简直是草包一样的存在,封地是哥哥们送的,手底下的人是哥哥们送的,血仆竟然也是捡哥哥们不要的。
刚才在大厅里乱的也是他。
古堡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下一秒一堆蝙蝠冲破了古堡的大门,蜂涌而入,他们化成人形后,将大厅中的众吸血鬼团团围住。
大门外,有人款步走来,男人身上穿着西装三件套,苍白俊美的面庞流露出冷漠的神情,眉骨深邃,浅金色的头发全都撩上去,露出了饱满的额头,还有额头上森然的疤痕。
他抿着唇线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还真是热闹啊,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哦,忘了了,我是来继承我那个蠢货哥哥的遗产的,所以......这些外人应该怎么处理呢?”
他手指间微微晃动了两下,那动作太隐秘了,不知情的人很难察觉,下一秒那些安第斯家族的人,脖子上都出现了一条很深的伤痕,顺着血线的方向看过去,那里站着的血仆,正是刚才那些飞进来的蝙蝠。
他们手中的银匕首上沾着新鲜的血液。
郁湫顺着二楼的悬梯往下走,刚走到一半,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他腿一软,摔坐在楼梯上。
他下来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一摔才引起了旁饶注意。
紧身的真丝睡衣勒出了细瘦的腰身,似是为了满足什么饶恶趣味,腰上交叉缠绕着的丝带尾端坠着银色的蝴蝶,真丝睡裤倒是保守了许多,直直盖在脚面上,只是看那裤子的样子,他似乎并不常穿。
并不合身的裤子空空荡荡的,看不到白嫩的腿肉,但是因为半透的缘故,他们都看到了,他白色真丝睡裤下显眼的黑色蕾丝腿环。
昏暗的灯光下,神秘的东方美人脸上带着十足的惊恐表情。
他抱着自己蜷缩的腿,脚下是足以让他感受到冰冷的陶瓷楼梯,细看的话,他害怕的连睫毛都在颤抖。
他想逃离这里,可是并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他的所有动作都好像在告诉别人,他是怎样的漂亮孱弱根本没有行凶的资本。
被养在笼中的漂亮金丝雀,失去了他的饲主,成为了被继承的遗产。
安德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