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洪水卷走,秦放就变得愈发心细如发。
“如果特别疼就作声。”
“真的不疼了。”林一欣咬牙说不疼,就算大呼小叫喊疼也没用,还不如忍住疼痛,等到明天再说。
“好吧,但愿问题不大。”秦放点点头,心存侥幸。
“我们快去看看水渠的坝体吧。”林一欣说完就抓起挂在墙上的塑料雨衣往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