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这话的深意。
萧伯纳不由得调侃道：“陆，你写小说，一天几千字。怎么会在获奖原因上犯难呢？”
“说得好！”
萧伯纳也附和道：“说得对！我看，不是‘但愿’，而是‘必然’。”
陆时便没有急着作答。
“这样的话，我们调整一下顺序？”
“陆教授！”
最后，他还打趣：“今年，我得奖了，说不定我的母校的排名能上升呢~”
“那不会~”
……
奥斯卡二世愣了愣，
根本就听不懂。
奥斯卡二世一愣，随后怜悯地拍了拍索尔曼的肩，
“好吧~好吧~”
塞曼之后没再提到陆时，而是讲起了专业，分享发现塞曼效益时实验的设计思路，并对莱顿大学和阿姆斯特丹大学致谢。
“那好。”
艹！
这不就是历史上萧伯纳真实的获奖原因吗？
现场安静了。
听完这句，索尔曼一拍前额，
完蛋！
“《蝇王》！《蝇王》！《蝇王》！”
萧伯纳大笑，
“那我就借你吉言了。”
话音刚落，
威尔森嘴角抽了抽，
陆时对此倒是不介意，
他说：“只要诺委会和国王陛下行事方便，我没有意见。”
“这有什么不好？咱们搞诺奖晚宴，不就是希望全世界的文学家、科学家、社会活动家齐聚一堂，彼此交流吗？大家畅所欲言，多好！”
现场响起极热烈的掌声。
众人一愣，
随后，
想到刚才的《盗火》，众人怎会不明白洛伦兹的深意？
洛伦兹说：“彼得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对我的电磁理论十分熟悉，并且实验技术精湛。在塞曼效应之前，他就已经发现了克尔效应，那时的他已经是伟大的物理学家了。”
各种各样的欢呼从餐厅的四面八方响起。
他不满道：“这次又是为什么？”
“……”
索尔曼根本无法反驳。
“……”
经他一提醒，众人立即想起了去年，
奥斯卡二世笑道：“看来，那人是众望所归了。”
陆时接过酒杯，
洛伦兹继续道：“就像《朝闻道》所描绘的那样，我们这些做科研的，往小说，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往大说，要为人类认知的边界开疆拓土。我们绝不能被侵蚀、腐坏。所以，我投《盗火》一票。”
话音刚落，
下面有人反对：“明显是《盗火》更好！”
“按流程，确实该陆教授……咳咳……我没有说获奖者已经内定的意思啊。我的意思是说，因为本次的获奖者著作等身，创作形式多样，我们还没有想好其获奖理由。”
两位获奖者都是荷兰人，且是师徒关系，
塞曼1885年进入莱顿大学，在洛伦兹的指导下学习物理学，并担当起助教。
更何况奥斯卡二世是国王，被这么来回指使，肯定恼火。
索尔曼摊手，
“陛下，你也没必要问我。一会儿请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