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黎向其,回来看到老大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
老大此刻的心情他可以理解,从老大紧绷僵硬的身体,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意来看,老大正处在巨大的煎熬中
原来老先生这么多年一直就在老大母亲的老家附近生活
谁能想得到呢?
老大母亲的老家在福建三明市下面的一个县城,紧邻现在被一首歌带火的大田县
想到这里,黎向其脑子里立刻回响起那首方言神曲的旋律
其实他还蛮喜欢这首歌的,所以把来电铃声都设置成了这首歌,甚至跟着哼唱过
只不过他的闽南语太不标准,听得老大直皱眉头
因为老大的母亲是福建人,老大自然会闽南语,对他惨不忍睹的发音简直不能忍,所以亲自下场教他标准的闽南语发音
那次大家去唱K,老大唱闽南语系的《爱拼才会赢》和这首《大田后生仔》,声音一出,顿时歌惊四座,宛如天籁
大家都起哄,老大可以出道当歌手了
用曹秘书的话说,老大就是深得老天厚爱的人,样样都拿得出手,堪称十全十美
可是只有黎向其知道,老大远没有别人看到的那般幸运,老大挺可怜的
正楞神的当儿,黎向其的手机响了
“遮呀遮西浪啊,快啊莫为刚,这条大路遮两蹦啊,给里……”的铃声立刻充斥了整个会议室
老大动了动,慢慢扭过了头,幽深的黑眸锁定了黎向其
黎向其忙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两秒,他按了通话键,接起了电话:“喂,请问是哪一位?”
对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用略显沧桑的声音反问了一句:“请问你是左鎏轩先生的特助黎向其先生吗?”
黎向其望着老大,指了指手机,开了免提,示意老大听一听
“我是左总的特助黎向其,您是?”对于能清楚地报出老大和自己姓名的人,黎向其本能地给予了尊重
“我是鎏轩少爷的福叔,你能不能帮我请他接下电话”对面的人自报了家门
左鎏轩听到福叔两个字,脸色顿时变了
他抬手一把抢过了黎向其手中的电话
“福叔,是您吗?您在哪?是不是跟他在一起?”左鎏轩急切抛出了三连问
“是我,少爷,我跟老爷在一起,老爷想见您,您愿不愿意见见老爷?”福叔的声音与左鎏轩一样,也充满了急切
“您怎么找到我的?”左鎏轩没有回答福叔的问题,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黎向其摸了摸鼻子,心说老大,你的关注点偏了好不好?福叔连我的号码都知道,还能找不到你?
电话里沉默了一阵,就听到另外一个声音传出:“咳咳,阿福,他不愿意,咳咳,就算了”
“老爷,少爷他没说不愿意少爷,你赶紧跟老爷说…”
左鎏轩眼里迸出冷冰冰的光,握着手机的手捏紧,死死地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