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皮头从主球旁擦丨过去,完全滑了一杆
因为霍念生从身后笼住了他:“这次你讨好了郑玉成,他会怎么谢你?”
陈文港僵住了,他还停留在支着手架、俯着身丨体的姿丨势上,甚至一时没理解耳里的话
只感觉男人温丨热的气息从背后贴过来,逼得他不得不把腰丨背更低地塌下去这是个危丨险的姿丨势,很难不令人浮丨想联翩陈文港扶住桌面,心脏砰咚直跳,球杆不自觉落到了台面上
不能自控地,脑海中浮现无数和霍念生在一起的画面
想起第一次做丨爱的情形,第一次接吻反而是很久以后的事情,想起很多个不肯开丨灯的夜晚,肌丨肤的温丨热和肢丨体的交丨缠,炽丨热的呼丨吸和蒸丨腾的欲丨望……
他不是未丨经丨人丨事的小年轻了,却比他第一次面对的时候还要紧张
陈文港撑住台球桌,恍惚觉得自己像只被叼住后颈的羔羊
狩猎从他走进来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霍念生是憩息在夜幕里的猎豹,睁开眯着的眼睛,注视着误入领地的猎物
一只手爬上他后腰,隔着扎进皮带的衬衫,大拇指暧丨魅地摩丨挲柔丨韧的腰丨肢
“他们老郑家的事,其实我也不大关心”霍念生在他耳边低语,带了点戏谑,“什么宴会厅你爱要就让给你,但是求人办事,总得拿点诚意吧,不然这样,你陪我一晚上?”
陈文港挣扎着,硬把身体转过来
对方却寸步不让,几乎成了面贴面,鼻尖顶着鼻尖
霍念生的手仍放在他腰上,没有收敛的意思,膝盖也不知不觉嵌入他两丨腿之间
陈文港几乎被他按丨倒在台球桌上,身丨体微微后仰为了保持平衡,他只能把两手往后撑,扶到了球台边缘坚硬的木质硌着他的掌心,他不小心按到了一只球,那球咕噜噜地滚开了
“你放心,神不知鬼不觉”霍念生说,“在这过一夜,明天我送你回去”
“你……”陈文港推他,“让开”
“当然,这个牺牲有点大是不是”他想了想,自己又笑了,“你还可以提其他条件我对人一向很大方,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说出来但我耐心也不多,只能给你,十秒钟吧,十秒钟的时间够不够考虑?”
陈文港瞪他,霍念生很好笑似的回视,手指捻着他一绺头发:“我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