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在桑榆面前讨不着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说话做事得承担责任,这个道理桑老师应该懂的吧?”
桑榆警惕地看着他,“季总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季淮川视线落在芋头上,削皮的手法虽然生疏,但可以看得出来已经渐入佳境了
削下来的皮,显然没有之前的厚
十多分钟以后,总算完成了削皮任务
“怎么样?”季淮川挑眉,“我记得上次见面就说过,我有当良家贤夫的潜质,现在算不算证明了自己?”
桑榆不理他
“洗青菜”
季淮川啧了一声,现在使唤他越来越顺手了
桑老师好像不知道,他干活从来不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