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人男人的,陆行厉才不管那么多。
他又不是好人,没有对女人手下留情的习惯。
“她还没动我呢。”盛安安叹了口气,让陆行厉冷静一些,“再说,我们都还没搞清楚施宁的目的。她是好是坏,我们只是仅凭猜测,没有证据的事,还说得太早了。”
“你就是天真!”陆行厉腾出一只手,重重敲了一下盛安安的脑袋,气话道:“你什么都要证据,还不如相信一下我的直觉?我直觉就没有错过。”
确实。
陆行厉比狗都要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