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笔直而修长,腰挎一口长剑,戴着面具,修长的脖子在夜色中格外白皙
“你是谁?”
刚才的压力就是这个女子带来,奇怪,自己怎么会感觉到她的存在?
“伱不认识我了?”
少女的声音很清脆悦耳,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嗔
“你是朱雀!”李邺顿时记起来了
他忽然发现不对,自己身无寸缕,连忙将身体沉入水中
朱雀见他狼狈,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李邺忽然想到了这个重大疑问
“这个你就别管了!”
朱雀心中有些得意,发现了别人的隐私,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只是来带个话,明天上午,我师父要见你”
李邺摇摇头,“我明天上午还有事,能不能改天?”
对方是师父是烈凤,在见烈凤之前,李邺想和裴旻先谈一谈
朱雀俏脸一沉,从大石下抱起李邺的衣服就走
李邺急得大喊,“快回来!”
朱雀得意洋洋回来了,“怎么说?”
李邺无奈地苦笑一声,“明天我去就是了!”
“这就对了!”
朱雀把他的衣服放回原处,又道:“明天上午巳时,你在朱雀门旁边等我!”
说完,她转身如箭一般飞奔走了
李邺望着她背影消失,心中着实不解,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练功?
次日上午,李邺骑着毛驴来到朱雀门,好奇地望着城门
“你盯着城门做什么?”
朱雀出现在李邺身后,她依旧带着面具,看不到她的真实相貌
“我在想,你和这座城门有什么关系?”
李邺回头对少女笑道:“你们为什么都叫朱雀?”
“想多了!”
少女脸寒若冰霜,和她昨晚仿佛变了一个人
“跟我走!”她转身向对面的务本坊快步走去
李邺催动毛驴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她
“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沣水练功,是有谁告诉你们吗?”
朱雀不睬他,脚下加快了速度
“你师父为什么要见我?”
朱雀还是不睬他,他们走进了务本坊
“你最好告诉我,你师父有什么禁忌,免得我得罪她老人家”
朱雀停住脚,回头冷冷道:“我师父不喜欢话多的人,我也是!”
“我如果沉默,你就会喜欢我?”
朱雀回头怒视李邺,李邺举手笑道:“其实我是紧张,一紧张话就多”
走进务本坊不久,朱雀转身走进了一条小巷,走到底便是一座不大的小宅子
门没有锁,她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宅子里空空荡荡,居然看不到一个人
走到中庭,朱雀一指走廊道:“顺着走廊一直走,去后花园,毛驴给我!”
李邺把缰绳递给她,想了想,把腰中的短剑也一起递给她
朱雀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你还挺识相!”
“当然了!我连你都打不过,拿着剑做什么?”
朱雀哼了一声,一把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