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种行为是什么吗?”常凌风问道,“说聚众闹事都是轻的,说哗变也不为过,这样的罪名枪毙也不为过”
这时候,二郎神已经隐隐约约的听出了常凌风的意思,看样子肯定是不会枪毙自己了kunni。试探着问:“团长,们决定怎么处置?”
常凌风冷哼了一声,道:“的行为在团里造成了很坏的影响,阿龙是的上级,的命令必须服从,而且是无条件的服从”
“是下定决心要离开们独立团?”常凌风问
二郎神低下头,反出独立团的想法是一时激动所致,并不是的真实想法尽管二郎神之前是一个土匪,但是的志向这远比一个土匪要远得多,土匪最多也就是恃强凌弱、杀人越货,跟常凌风们这样敢于真刀真枪和鬼子血拼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kunni。之前就听说过常凌风的名号,昨天又亲眼见识了常凌风的真本事,早已经将常凌风默默当做了心中的榜样征战沙场、抵御外侮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应该做的
常凌风从二郎神一个细微的动作中就知道了心底的真实想法,说道:“知道不是真心要离开独立团,但是独立团却是再也留不住了!”
二郎神心中一凛,想过会被关禁闭,会被鞭笞,会三刀六洞,甚至会被枪毙,唯独没想过常凌风会放走!
“团长,这是……”
“别想的那么简单,敢于挑战纪律的权威,就一定会受到相应的惩罚,一会儿就会有人带去镇里的广场示众,这三天时间是否能够挺过来,就要看的造化了”
刘一鸣就站在门口,但是接下来里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完全听不到了过了大概10来分钟之后,常凌风才缓缓走出去屋子
刘一鸣连忙站起来喊来了刚才站岗的小战士,叫重新把门锁好
常凌风对那位小战士说:“一会儿会派人将二郎神提走!”
“是!”那小战士不明所以,但是又不敢多问
下午两点的时候,正是一天当中日头最毒的时候,大街上几乎没有什么人,人们都想着过了这段难捱的时候再出门,镇子里广场上一条大黄狗懒洋洋的趴在老槐树的树荫下面吐着猩红的舌头散热,这家伙并没有汗腺,只能通过舌头将体内的热量散发出去
大黄狗趴在地上正在闭目养神之际,一阵嘈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它的耳朵立刻动了起来,抬起头向着东北方向,黑葡萄一般的眼睛滴溜溜乱转狗的听觉十分敏锐,尽管视线之内看不到一个人,但是它很快就判断出了声音
片刻之后,一群士兵排着整齐的队列转过街角走了出来,人群中赫然有一个穿着白布汗衫的汉子被五花大绑押着,正向着老槐树这边走来大黄狗此刻就像是看到了对头一样,急忙从地上爬起来,选定一个方向夹着尾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