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跋扈的性格也是你惯出来的,怨不得我啊!”
嬴玄一人独语,说些过去的往事,兴致来了,还不忘比划一番,这一说就是数个时辰,可是无论他怎么说,耳边始终没有回应,始终响不起那熟悉的声音
或许是嬴玄说累了,也或许是嬴玄知道那人真的不在了,不再说话,面目之上,皆是落寞,皆是哀伤
一块衣衫不说话,一道人影不动不动,星空陷入死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