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反思起自己是否有些做贼心虚,明明只是一次普通的冲撞事件,现在似乎弄得有些……
“听说贵府大公子曹昂自从漠北负伤回来后,伤重未愈,以后恐怕连战场都不能再上了,真是可惜啊……”张松忽然悠悠叹息,似作扼腕状,而他那豆大的眼睛却滴溜溜的往曹丕身上看了一眼,话风急转:“令弟与之兄弟情深,为此常发愤慨偏激之词,故而今日之事,安知不是早有此心?”
“胡说!”曹丕又惊又怒,这样的诋毁不仅是针对曹植,更是针对他们整个曹家的形象,他怒戟指道:“你休得在此淆乱是非!我敬你是公主家令,给你几分薄面,但你倘若再敢污蔑,我也不是好相与的”
张松冷笑一声,实则心里不停地的想着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