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可。”
国子监外,一年青文人正提笔作画,提、勾、运、转,墨泼如势,气吞山河,直到夕阳西落,光线暗沉才停东腿中笔。
“大气所成,气势磅礴。”欣赏画作之人不吝赞美,“太赞了,愚晚兄的画简直到了登峰造极之地。”
余清知微微一笑:“画有没有到那境地,他不知道,但传之的马屁已经到了登峰造极之地。”
“呃……哈哈……”王传之仰头哈哈大笑。
余清知摆好笔墨,吹了吹画面,让小僮镇好。自己绕过书案,走到半桌边,端起茶水吹了一口。
王传之跟着走到另一侧,欲言又止。
余清知喝了口,抬眼,“有话直说。”
王传之有些心虚,“愚晚兄有没有听到外面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