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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福全这次终于听明白了,“叶姐,你的意思说榻榻米被人擦过,所以没有一点灰尘”
“是,而且是近期”
为何要把榻榻米擦的一尘不染呢?
叶芝指向被拿掉垫子的榻榻米缝隙道,“这里有血迹”
一切已经不言而喻
众人都看向门口外被押跪着的蔡春祥
祭酒作为古代封建社会教育管理机关或最高学府的高领导人,育出的儿子竟是如此之人
“没有……我没有杀人……”蔡春祥死不承认
众人又看向郭家树
郭家树显然没蔡春祥坚定,眼神闪烁:“我……我也没有……”
叶芝并没着急审人
她走向院子,低头像是寻找什么
杨福全心一跳,连忙跟紧叶芝,声音极轻,“叶姐,你在找死者的头颅吗?”
叶芝脚一顿,快速朝蔡、郭二人看过去
二人却一个躲避叶芝目光,一个不知看向哪里
叶芝顺着那人目光看向院中天井前的丁香、蔷薇
裴景宁当然也留意到了,他示意白朗找人挖开灌木类的植物
“是,大人”
正在开挖时,滕冲、张进与严仵作等人到了
三人带着各自的人手、徒弟齐齐上前行礼,“大人——”
裴景宁手一挥,示意他们安静,看侍卫挖灌木,挖到第三棵时,铲子碰到了硬东西,侍卫顿了一下,弯腰伸手拔开泥尘,一个面目全非的头颅映入众人眼帘
三个妇人昏死过去两个,还有一个贴到墙跟角直发抖
裴景宁等人看向蔡郭二人
郭家树当即双腿一软,“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她……她抢了我的五石散一口气吃了两包,然后就……就口吐白沫……”
滕冲刚要拔刀问谁砍了死者,被叶芝挡住了,她轻声道,“那张画像带了吗?”
张进把画像摊开
叶芝对那个没有昏死的妇人问,“认识他吗?”
妇人呆滞的眼珠动了动,就是没回叶芝的问话
“五天前,他们砍人时,你也在这里?”
“没有……我没有……”妇人连连否认,眼珠却活络起来,不停的望向蔡、郭二人
叶芝一看,看不多了,走回到滕冲与张进跟前,“就查这三人的小厮、家丁”
“是”
挖到头颅后,白朗让侍卫撤去,叶芝让他们继续
“还有什么?”
“死者的衣裳、首饰等物”
原来是这样,最后衣裳没有挖到,但是妇人头上的饰物确实挖到了
蔡、郭及三个妇人都被抓到了大理寺,在证据面前,最先承认犯罪事实的反倒是一直死咬不松口的蔡春祥
那个被他砍的妇人并不是什么妓女,而是某个六品京官家的小媳妇,她被哄骗拿了体已放到寺庙放贷,得到银子后又被骗着买五石散吸食,最后不仅没拿回本钱,还把小命搭上了
叶芝问,“那个住客栈往柜子藏尸块的人查到是谁了?”
滕冲回道:“查到了,不过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