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心自然第一时间就会知晓丈夫的一切”
谢长羽朝医官看了一眼,冰冷依旧
那垂在身侧,未曾受伤的左臂也抬起,揽在秋慧娴后背将她拥地靠近自己
秋慧娴的心骤然一跳
这就颇有一点当初母亲不讲道理和父亲呛声的感觉了
现在她竟是埋怨他了,还有几分理直气壮的意思
还问了好几次
伤口都是能看得到的,不必宽衣也可以处置
也是她自己说没有,并不曾追问他任何事情
秋慧娴几乎可以想象,先前被抓出的皮肉有多可怖
“这个”
“我以后不会不闻不问”
因为他前胸也有一道极长的抓痕,和手臂与脖子上的抓痕一样,但已经结痂,想来是受伤有几日了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谢长羽并不是个恶劣的男人,至少在沟通之事上,他不喜欢太过藏着掖着,她既然都这样“不讲道理”了,那自然要给她台阶下才行
他想看一看,自己留在营中养伤,多日不回,她又会如何反应
她如何没听出谢长羽这话是调侃不是怪罪
“你对焕儿倒是真的关心,的确是良母,可这贤妻就不太称职了,是不是?夫君受伤,你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谢长羽低声说:“刚回到营中,带新兵进山训练的时候发现了白虎,便受了伤”
秋慧娴问他:“我今日要是不来,你也不会告诉我对不对?”
秋慧娴如今对卸甲已经很是熟练,不论是甲胄还是这类软甲
谢长羽坐在榻边
谢长羽沉默
谢长羽毫不客气地戳破了
明明他问过她,有没有话要说
她脑中忽然叮了一声,鬼使神差地贴上前去,亲了他唇瓣一下
医官神色迟疑
谢长羽不与她说的确有几分故意的意思
秋慧娴咬唇瞪着他,觉得这个男人平素都好说话,怎么现在为这个事情揪着不放
谢长羽慢慢倾身
她抬头看着谢长羽,双眸之中显出无数迟来的担忧,以及几分明晃晃的怨念
那是她察觉自己被隐瞒而生出的怨念
难道是还有别的伤势?
可是看着谢长羽这姿态不像是有什么别的严重伤势的样子?
“所以你是去打猎”
秋慧娴一惊,想挣扎又怕弄到他伤口,盯着他说了一声“放手”
“铁笼,人手,也都早先就到位了,不是一时兴起去玩耍打猎”
她指尖柔软清凉
谢长羽自是不会放手
谢长羽怔了一下,从她话语之中听出点别的意思——
谢长羽打定主意,她不爱问那就随她
秋慧娴:“……”
“我……”秋慧娴抿抿唇,盯着谢长羽的眼睛:“我是你的娘子,自然关心你,只是怕你觉得被管着,会觉得烦”
就这般半蹲在谢长羽面前,摩挲在他身前的手指对谢长羽而言不像是上药,更像是某种另类的诱惑
那公事公办的,像是早早打好了草稿一样的聊天模式……
这更是叫谢